“哦,我還以為……原來你爹是海砂幫幫主?”明心搖了搖頭說道,“也是!你爹要不是有點勢力,你也不會養成這副德性。”
說完,明心長出了一口氣,轉身回到放背包的桌子邊將包背在身上,敲了敲桌子讓伙計回過神來,說道:“三個招牌菜,嗯,好的湯也來一個。”
那邊海砂幫幫主的兒子見明心不再注意他,于是飛也似的逃下了樓,剩下幾人躺倒著哀嚎慘哼。
過了一會兒,酒樓掌柜得上樓來,向明心抱拳行禮,小心翼翼地試探道:“這位公子,這幾人……”
“抬走吧。”明心說道,“在這里哼哼唧唧的影響食欲。”
“好,好。”酒樓掌柜疊聲答應著,叫來幾個伙計將人送走。至于打壞的桌椅,他提也沒敢提,只能自認倒霉。
很快,三菜一湯送了上來,明心胃口大開,飽餐了一頓,付錢離開酒樓,找了家客棧住下。
泡了個澡,換了身衣服,明心繼續研究劍法。不知過了多久,敲門聲讓明心回過神來,問道:“誰?”
“客官,小的是客棧伙計,掌柜讓小的來告訴你,海砂幫幫主帶人來了店里,說是找你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明心一聽是海砂幫找來,回了一聲。
將記錄了大半冊辟邪劍譜的冊子收起,明心背上包,提著杖劍出了房間。
從樓梯往下走,明心眼睛掃視著廳里的人,除了客棧的人,其他都是練家子,不過其中實力強的只有三人。
“小子,就是你打傷了我兒子?”一個較為矮小的中年漢子粗聲問道。
“如果是在鴻賓樓,那應該是吧。”明心腳下不停,嘴里說道。
“小禿驢,敢傷我兒子,還打掉了他八顆牙,今天你死定了!”另一個絡腮胡緊接著罵道。
明心停下腳,定定地看著對方,說道“原來你就是那個嘴臭的家伙的老子。你兒子就是因為罵我小禿驢被我打掉了幾顆牙,你也不想要牙了?”
絡腮胡大怒,罵道:“好你個……”
這時站在中間的中年人打斷了他的叫罵,說道:“在我海砂幫地盤上傷了我們的人,不給個說法,潘某也不好交代。”他是海砂幫幫主潘吼。
明心說道:“這里是大明的地盤,不是你海砂幫的地盤。我不過是教訓教訓他們而已,真要下重手,現在他們恐怕已經裝進棺材了。”
“養不教,父之過啊!你們這些做父親的,怎么就不好好教育兒子?他們年紀最小的也有十七八了,連禍從口出的道理都不懂。”說到這里,明心搖了搖頭,才接著說道:“也對,做父親的都不懂這個道理,又從何去教兒子?至于交代,看你的意思,是要做過一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