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哭笑不得中,哭要占上七分,笑只有三分。
畢竟他們現在再無手段清掉這個跑車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顆一顆炮彈打在防御塔上。
最終RW七分鐘不費吹灰之力拔掉下路一塔。
而在下塔被RW拔掉后,RW三人見著目的已經達成,立馬掉頭就走,沒有一點猶豫。
他們渾身都透露著一個念頭:老子不想和你打。
當然,這是既是因為RW這個隊伍的紀律非常嚴明,也是因為,他們這波本來就是缺一個打野的。
所以也有些狐假虎威的意味兒在里面。
RW的中下三人是后撤了,但并沒意味著RW的進攻節奏就結束了。
此刻,一直消失在SN視野中的flawless,見著隊友安全撤退后,立馬出現在了上路。
mouse一個E掛中小兵,兩段E上前,帶著紅怒W就要咬人!
狼行的反應相當迅速,利用風箱炎息抵擋了鱷魚的紅怒暈,隨后熾烈沖鋒往后拉。
但flawless一直捏著結繭沒有放,此刻終于出手,瞄準了奧恩。
奧恩的E是有小僵直的,此刻已經沒了走位空間。
毫不猶豫,狼行立馬按下了閃現。
他很清楚,自己四個隊友的位置都已經暴露在了對面的視野之中。
對面這隊動物園的上野組合可以毫無顧慮的來越自己塔,隊伍已經穩了這么久了,他斷不能送對面起節奏,讓隊友的努力功虧一簣。
于是狼行相當穩健的到了自閉草叢中罰站。
這是每個老上單玩家的必修課程。
不過flawless和mouse兩人也沒有追的意思。
flawless直接變化了戰斗形態,化身成了大蜘蛛,帶著幾個小蜘蛛開始啃起了防御塔。
而鱷魚因為之前也A了兩個爆破,這個防御塔的血線也并不算健康。
“哇,這里上路也要拆塔了。”Rita見著RW這把游戲的策略,也是忍不住輕輕笑了起來,“這一把,好像RW的眼中只有防御塔啊。”
“哈哈,是的,RW這一把好像一直在打防御塔的主意,不過效果確實還不錯啊。”王記得感嘆著,RW這幫人在郭子哥的指揮下,游戲思路總是越來越超前。
“是的,蜘蛛這里開啟W后和一幫小蜘蛛拆塔速度也很快,奧恩開啟大招想要清兵線,但是mouse他們應該是早有預謀的,是故意卡了一波跑車兵慢推進塔的,奧恩沒有清掉跑車。”
上路防御塔也在鱷魚和蜘蛛兩人的啃食中,爆炸,化為了灰燼。
本來一分鐘之前,兩邊還是風平浪靜的,但突然兩座邊塔的告破,讓游戲的局勢瞬間變得奇怪了起來。
七分鐘的時候,SN僅僅只是落后RW,六七百的經濟差。
但現在,隨著兩座邊塔的掉落,加上一血塔的額外400塊錢,經濟差瞬間被膨脹到了快2000塊錢。
最恐怖的,是現在的人頭還是0:0。
一分鐘之內,兵不血刃,RW拿到了超過1000+的團隊經濟。
這比直接打團殺人還要恐怖。
像是打團那樣拼操作,輸了也就算了,下一波還能繼續打。
大家都是頂級的玩家,你不可能每一波操作都能一定贏的。
而你只要操作失敗,被對面抓住機會,那么就有把劣勢打回來的機會。
可,RW根本不用和你打架,就靠著塞恩這波號令之旗的處理和運營,硬生生打出了優勢。
SN幾個人難受啊,要是真的打輸了,我能接受,我技不如人。
這種架都不打,直接吃悶虧啊,擱誰誰心理能好受?
就好比你去那啥,褲子還沒脫,就被仙人跳了,這誰頂得住啊?
艾克再度回到了中路,站在他面前的,卻已經不是塞恩了。
而是拆掉SN下路一塔之后,轉線到了中路的下路雙人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