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浩,你別裝睡了,我聽到你的聲音了,快開門。”
被砸門的周星星不以為意,繼續敲門,周星星那賤賤的聲音,繼續從外面傳來。
靠!
徐浩把自己的腦袋捂在被子里,用雙手手指堵住耳朵,結果周星星的聲音,還是如同魔音灌耳一般,繼續無孔不入地傳入他的耳朵中。
徐浩知道今天是睡不了懶覺了。
他睜開眼睛,眼皮直跳的起身下床,穿著背心短褲拖鞋,打開了自己的房門。
“阿浩,你終于舍得開門了。”
看到徐浩頂著黑眼圈和亂糟糟的頭發開門,穿著一身西裝校服,背著書包,裝學生的周星星高興道。
說話間,他見縫插針,擠進了徐浩的房間,并且還自來熟的,拿水杯從地上的水壺里,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。
“有事說事,沒事請出門左轉。”
看到如此厚臉皮的周星星,徐浩自愧弗如,他撿起剛剛被自己丟出去的枕頭,板著臉道。
他不得不承認,黃Sir的確是黃Sir,姜還是老得辣。
他想依靠師叔林正的事情,把師叔林正賣了,既解決了師叔的問題,自己還能來個金蟬脫殼,收獲兩份人情。
結果黃Sir覺得自己坑了他,轉手就派一個馬仔周星星過來,將了他一軍。
而且周星星,是一個連他都頗感頭痛,旗鼓相當的對手。
“別這么絕情嘛,阿浩,怎么說,我也是你師兄呀。”
看徐浩要趕自己走,厚顏已經習慣了的周星星,找了個墻角的凳子,端著誰自顧自地坐下道。
為了不做臥底,為了能夠直升督察。
這幾天,周星星除了去愛丁堡學校,扮學生當臥底上課,他每天去學校之前,早上都會到學弟徐浩這里先來報道,日常騷擾一下徐浩后,他才會去學校上課。
“阿浩,吃早餐了嗎,沒吃的話我帶了。”
然后周星星從褲袋里,拿出了一張用紙袋子包住的雞蛋煎餅。
“可惜,我只是帶了我自己的,沒帶你的。”
然后周星星又補充了一句。
說完周星星自顧自的,一杯水就著雞蛋煎餅,就吃了起來。
然后一股雞蛋煎餅的香味,頓時充斥了整個房間。
徐浩氣的眉頭直皺,天下怎么會有這么賤的人?
和周星星相比,他感覺自己,簡直就是個正常人。
而且這已經不是周星星第一次這樣做了,像今天這種情況,這幾天一直持續上演。
每天早上,周星星總會以各種方式,跑到他這里來騷擾他,定時打卡。
“肯定是黃Sir,把我住的地方,告訴周星星的。”
徐浩恨得簡直牙癢癢。
“我再說一遍,滾。”
徐浩目光死死地盯著周星星,有種青筋直跳的感覺,他已經處于爆發的邊緣。
“別發火嘛,學弟,誰讓我把老總,配給我的大哥大都留給你了,我只能自掏腰包去買了一個,結果給你打電話你竟然不接。”
周星星一邊坐在哪里,吃著雞蛋煎餅,一副有點委屈的樣子。
徐浩:……
雖然那大哥大,的確是你留下的。
但那有人打電話,三更半夜打來的?
一次也就算了,但踏馬還經常如此,這鬼才受得了,接他的騷擾電話?
而且這撲街留下一部大哥大,大半夜給他打電話,也壓根沒安好心。
電話內容無非就是向他訴苦裝可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