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……”
看這陳家駒想跑路,卻被徐浩開口阻攔。
聽到徐浩阻止,以陳家駒為首,本來想走的警察,只能停下腳步。
“之前的事情,是我們不對,我為我們之前的魯莽道歉,你還有什么事情嗎?”
陳家駒轉過身來無奈道。
“你們剛剛強拆了我師叔家藥鋪的門,無理強行控制我師叔的女兒阿芝,這樣就想走?”
徐浩對陳家駒道。
“那你們想怎樣?”
陳家駒無奈憋屈道。
不過雖然感到無奈憋屈,但是他卻也知道,這件事情的確是他們警隊的鍋。
剛剛他們將藥鋪翻了個底朝天,也沒搜查到上級所說的古尸,這家藥鋪老板,明明只是一個中藥鋪子的普通老板而已,外加家里道家的經文用具比較多,可能還兼職下道士。
但這是人家信仰自由,根本入不了罪。
“把我師叔家藥鋪的門復原,并且費用由你們警局一力承擔,賠償胡亂抓人外加搜家的經濟損失,否則我就去找上級投訴你們。”
徐浩說出了自己的要求。
陳家駒:……
人家背后就有一位總警司,還有一位即將上任,和總警司同級的高級顧問。
再加上他們的確有把柄落在了人家手里,如果投訴的話,可以說一投訴一個準。
“好,這件事情我們警局會負責的,至于林正先生的損失,我們警局也會一力承擔。”
陳家駒無奈只能答應道。
說完,便領著一眾便衣和制服警察,灰溜溜地離開了。
可以說,來的時候有多威風,離開時就有多狼狽,就連封鎖線也撤了。
只留下外面一群,圍在街上指指點點看熱鬧,不明白情況的吃瓜群眾。
猜測這間藥鋪里,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,值得警察能夠這么大費周章,最后卻又灰頭土臉地離開。
有說是大圈幫匪徒,搶劫金店后,挾持人質,藏入這間藥鋪里。
也有人說,這間藥鋪的老板,本身就是一個連環殺人犯。
……
林家藥鋪里。
“阿信警司,你來的可真及時,這次多謝你了。”
看到陳家駒帶著警隊離開,徐浩向阿信警司道謝。
“不用謝我,這是你和我老總之間的事情,我只是個跑腿帶信的。”
阿信警司擺手道。
然后他將目光,看向了徐浩的師叔林正:“林師傅,這是警隊頒發給你,高級顧問的聘書和證件,你收下吧。”
林正沒什么話說,只能將警隊頒發給他的高級顧問聘書和證件,收了下來。
因為這是雙方早就約定好的。
“好了,既然事情解決了,我也要回去找老總復命去了,你們先自己聊聊。”
然后阿信警司告辭道。
“阿信警司慢走。”
徐浩和林正,一起把阿信警司送出了林家藥鋪。
啪啪~
結果剛目送阿信警司離開林家藥鋪,穿著八卦道袍的林正,就轉身連敲了幾下徐浩腦袋。
“師叔,我幫了你這么大的忙,你不請我吃飯,好好犒勞我就算了,怎么還恩將仇報,還打我呢?”
徐浩捂著腦袋,一臉委屈道。
“阿浩,你實話實說,你是不是想甩掉黃總警司這個麻煩,所以才特意把我介紹給了他?”
林正沒好氣道。
說話間,他目光看向手上的,警隊高級顧問聘書和證件,就感覺接下了一個燙手山芋。
之前為了小僵尸,他病急亂投醫,沒想到其中的后果。
現在將小僵尸超度送走,他才想起來。
以后他就從一個普通的中藥鋪老板,變成一個有官身的人了。
雖然有時候,有官身的確挺方便的。
但是更多時候,官身象征還是身不由己和麻煩。
“師叔,我冤枉呀,明明是你說想保下小僵尸,我才把你介紹給黃Sir的,這是你們之間的事情,怎么能怪我呢?”
徐浩一臉的委屈。
“少說廢話,黃總警司都跟我說了,一開始他的目標本來是你,想邀請你成為警隊的高級顧問,結果你一直不松口,再加上我遇到小僵尸這檔子事,正需要有人幫忙,你向他介紹了我,所以他便把目標變成了我。”
林正氣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