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風看除了徐浩外,還有另外一個人,從車上走下來,他好奇問道。
“不是,師父,我不會開車,我找了個朋友,讓他開車幫忙來接你們的。”
徐浩如實道。
“打的士過去就行了,麻煩人家干嘛?”
林風搖頭道。
“不麻煩,不麻煩,既然是阿浩的師父,就是我周星星的師父。”
走到后面的周星星,聞言立即上前一步,一邊把林風手中的行李箱搶過去,一邊拍著胸口道。
“我來拿吧。”
林風有些不好意思,不過爭了兩下沒爭過,就讓周星星提著了。
“師父,他叫周星星,他是一名警察,也是警察學校畢業的,算是我的師兄。”
徐浩向師父林風介紹周星星。
“也是警察?”
林風聞言有些意外。
“你不是不想當警察嗎,怎么全都交的都是些警察朋友?”
林風有些意外。
他記得徐浩在東平洲時,也是很快和警局里的幾名小警察,打成了一片。
說話間,幾人來到了車子旁,周星星把行李箱放進后備箱。
馬上要上車了,阿蓮還抓著徐浩的胳膊不放手。
看到叔叔凌厲的目光不斷向自己掃來,阿蓮才不得不放下了徐浩的手臂。
旁邊的周星星,看到這一幕,心里酸的跟壇陳年老醋一樣,兩只眼睛都快變成了檸檬。
想不到他這位貌似忠良的學弟,竟然除了那位和他女友阿敏長相名字,都極為相似的警察鄰居之外。
還有這么漂亮的,一位師父侄女喜歡。
而他卻只能淪落為拎行李和開車的馬仔待遇。
“可能和警察有緣吧,師父你不也是警察嘛?”
徐浩不著痕跡的,拍了句師父林風的馬屁。
“馬屁精。”
林風聞言沒好氣道。
然后周星星便在五味雜陳的心情中,發動了車子。
雖然看到徐浩還有一個,這么漂亮的師父侄女喜歡,他對于自己女朋友被好友挖墻腳的事情,一下子不那么擔心了。
不過他心里真的好酸呀。
憑什么他好不容易,千辛萬苦才追到了,現在的女友阿敏。
這位學弟徐浩,卻什么都沒做,都有這么多漂亮女孩喜歡?
“師父,阿蓮,你們住的地方,我已經幫你們安排好了,我們先去放行李,至于認尸是今天去還是明天去?”
徐浩不知道旁邊開車的周星星,此時心中心情五味雜陳,徐浩問師父林風道。
得知師父林風要來,徐浩昨天晚上,就去找了房東太太,又在他的房間旁邊短租了一間房子。
“既然來都來了,那就今天去吧。”
林風坐在后排道。
“這件事情很不尋常,根據尸檢報告,運毒的那具尸體,半個月前已經死了,我懷疑是有人用控尸術利用行尸運毒,本來我想把這件事情交給你去處理的,但是我怕你道行不夠,只能親自來一趟港島。”
然后林風補充道。
開車的周星星,初聞修行之事,聽到林風的話,不由嗤之以鼻,不愧是兼職道士的前輩警察。
一件普通的運毒案,都說得這么玄乎。
什么控尸術、行尸這些,不是在恐怖電影中,才會出現的東西嗎?
“師父,你考慮得真是周到。”
徐浩不由稱贊道。
即便如今他武道雙修,在修道一途上,修成了法力。
武功一途上,也練成了金鐘罩、鐵布衫、草上飛、大力金剛腿等武功。
他還真沒把握,對付那個能以控魂之術,殺人于無形的島國女術士。
“阿星,我不會開車,這兩天就由你接送我們如何?”
然后徐浩對周星星道。
周星星想都沒想,就毫不猶豫地答應了:“正好這兩天老總退休,新上司還沒上任,我正好閑著,開車就開車吧。”
徐浩道:“那就多謝你了。”
周星星道:“誰讓我們是好兄弟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