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剛剛離開石山村,就遇到如此猛烈的襲擊,也許早在血鳳找到她之前,她的行蹤就已經暴露了,或者對方也知道石山村的特別之處,并沒有打破這種寧靜,所以才會等她出來,才真正的對她下手。
其實梅彩衣想的這些,還真是沒有錯,早在一年之前,她在石山村的消息,就已經被某人秘密的探知,但可惜,這些人沒有膽子闖入其中,因為闖入的人都已經死了。
此刻,在離此不遠的一座山峰之側,趙爺爺與李叔,靜靜的站在那里,趙爺爺依舊提著煙袋,身側的李叔,卻是身體繃得筆直,雙手撇在身手,眼觀四方,耳聽八路。
“趙爺,要不要出手?”李叔開口詢問,這會兒他的表情,肅穆冷咧,一點也不像整日拿著鋤頭,與土地打交道的農民。
趙爺爺搖了搖頭,說道:“三年守護,已經足夠彌補她與小河的一份情緣,既然她選擇離開,那她今后的一切,再與石山村沒有任何干系,而且這丫頭在外面可是號稱女戰神,實力不弱,三年來,日夜勤修,實力更是非凡,若是在密林之中,小李你也未必是她的對手。”
“對我們來說,她只是一個外人。”
李叔皺了皺眉頭,說道:“小河似乎喜歡她。”
趙爺爺輕輕的笑了笑,說道:“年青人看到漂亮的女人,總會多看幾眼,小河現在心性不穩,這有什么奇怪的,等以后遇上更好看的,他還會動心,實話來說,以小河現在的生活,她并不是良配。”
這一點,李叔也承認,兩者之間,代溝太深了,雖然拋開所有的背景與來歷,兩者年紀也相差了不少,只是兩人也不是封建之人,若楚河與那梅彩衣真的可以修成正果,他們也不會反對,只是有一個前提,梅彩衣不能因為自己而改變楚河的生活。
既然已經退到了石山村,很多事,趙爺爺已經不想再插手。
唯一在意的,是楚河,只要他好好的,就夠了。
無論是誰,想要破壞這份美好,就是石山村的敵人。
兩人在觀望,密林之戰,卻已經展開,兩輛小車帶著八個人,持著重火器,雖然有逢林莫入之說,但八個人,也非普通人,上面的命令是格殺勿論,而且這是最好的機會,不然等到血鳳接應的人到達,他們就不可能使用如此手段了。
“你以前,一定學習過密林戰術,但再多的模擬,也沒有實戰這般的深刻,今天,我再給你上一課,密林之中的戰事,要快,要狠,要穩,不要做野貓,做一條野狼,不要給對方任何的機會,不然死的就是你自己。”
兩人蹲在一樹大樹后,袁玉手中已經緊緊握住了一把手槍,小心的盯著前方,正想開口說什么,抬頭的時候,才發現,剛才還在小聲說話的梅彩衣,已經不見了。
袁玉覺得很尷尬,還好不是敵人,不然她連怎么死的也不知道,這也讓她暗暗的下定了決心,等回去之后,要更加的努力,與梅彩衣這個血鳳首領相比起來,她差得太遠了。
不久,傳來了槍聲,還有凄厲的慘叫聲,那是死亡的嘶嚎,在密林之中,梅彩衣就是王者,她擁有比兵王更強大的力量。
除了八年的生死訓練,她還修習了一種功法,每每遇到殺戮與鮮血,她的實力,就可以提升三倍之多,這個秘密,只有她一個人知道。
不過就算是如此,她也從不自傲,就像她剛才對袁玉所說的,強中更有強中手,在國家隱藏的力量之中,比她更強的人,并不在少數。
力量越強,知道得越多,她就越發的奮發努力,哪怕離開了京都,離開了血鳳,這幾年來,她也從來沒有放松過自己的修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