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是沒有注意到,周紫衣臉色泛紅,嬌羞欲滴,等楚河離開了,才暗暗的喃語了一句:“不要臉,臭流氓。”
這句話如果被楚河聽到,他一定會大叫冤枉的。
開著車,看著坐在副駕駛室的男人,周紫衣不爽的說道:“我說你怎么不愿意買車呢,原來是根本沒有想過留下來,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樣不負責任的人。”
楚河一心的苦澀,說道:“不要讓人聽到了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對你始亂終棄呢?”
“難道不是么?”
楚河很想說,我倒想對你始亂終棄呢,但你有給我這樣的機會么,平日里看著挑逗,但都防著我呢,當我不知道么?你箱里那本黑帶五段的證書,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,估計是想等他伸手的時候,把他打成豬頭吧!
這女人,總喜歡給人下套。
楚河想著,若他真受不住誘惑,怕這個女人會立刻消失。
所以楚河才不敢有任何的非份之想。
雖然他一直沒有追問這女人的身份來歷,但她那氣質上顯示出來的素養,也不像是一般普通人,能不招惹,就不要招惹了。
因為在這個女人的身上,楚河看到一種熟悉的東西,這種東西,他在梅姐的身上也看到過,是的,是貴氣,讓人只可遠觀,不可近褻的威嚴。
他又不是傻子,才不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。
還是公事公辦,讓這女人替他打工,替他賺錢才是正道。
這幾天,楚河是在閑著,但與楚河在一起的周紫衣,卻是在工作,很多工作,沒有讓楚河知道而已。
比如招聘廣告,今天兩人過來,在門口,已經出現了上百人,男男女女都有,都是看到廣告而來的。
一家新開的公司,能吸引這么多人,當然是因為待遇,所有職位的薪水,都提高了百分之五十,在幾個大型招聘網上,周紫衣都投入了廣告,還有重金購買了廣告位,所以才能吸引這么多的人。
一般來說,像這樣的招聘網,前來應征的,都是應屆畢業生,還有一些失業低層,像真正的人才,像周紫衣這樣的,會有獵頭跟進,不會流落到人才市場中來,周紫衣的事,只是一個特例。
不過這不是楚河擔心的,而是屬于周紫衣的分內之事。
“叮叮當叮叮當-----”手機聲響起,周紫衣手機拿出,接通,說了幾句,回頭對著楚河說道:“我請了一個朋友過來幫忙,不然這么一大攤事,我會累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