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邊最后一抹余輝逐漸的散盡,楚河與范舞兒站在臺階之上,這里有一個獨特的瞭望臺,屬于王者別墅獨有,可以遠望大半的天HN區,一座座高樓大廈云涌聳立,近在眼前,很是一副繁華的都市時尚圖。
兩人靜靜的,手扶欄桿,卻是誰也沒有說話。
其實,楚河是想開口的,必竟這氣氛,略顯冷清了一些,作為主人,招待客人,要熱情才是,但張嘴的時候,卻又找不到話題,實在是因為,兩人太陌生了一些,說實話,他也沒有想到,范舞兒會來。
當日在湖州分別,他就沒有想過兩人還會再見。
她來了,還是為了星空集才而來,這份人情,價值千金,所以如果只是說一聲謝謝,似乎太輕了,但其他的,楚河暫時也拿不出來。
“這里的確挺漂亮的,天海我也來過幾次,但從來沒有靜下心來,感受這座城市。”似乎喃語的把這話說完,范舞兒已經回過頭來,俏美精致的臉龐,就近在楚河的眼前,雖然一直知道這個女人很美,但楚河從來沒有這樣近距離的仔細打量過。
“楚河,也許我真的應該留下來,剛才我說的可不是開玩笑,星空集團應該不會拒絕我的加入吧?”
楚河眉頭輕輕的皺了一皺,說道:“這又何必呢,我知道你想幫我,但簽一份合同就可以了,該來的總是會來,不管對你對你家人來說,我都是旁人,你們不需要淌這趟渾水,你能來,能有這份心,我已經很高興了。”
范舞兒臉色發紅,不是羞的,而是憤怒。
“楚河,我真心的把你當成朋友。”
楚河沉默了片刻,說道:“但我從來沒有把你當成朋友。”
范舞兒臉色一冷,問道:“難道我范舞兒還配不上當你的朋友么?”
楚河知道這女人生氣了,但并沒有介意,而是很真誠的說道:“舞兒,其實我們當校友,像以前一樣的,不好么,你有你的美好人生,我也有我的坎坷路,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,不知道你來自哪里,我也不想知道,你漂亮絕美,是學院里的校花,每個男生都想多看你一眼,與你多說一句話,但我從來沒有這樣的想法。”
范舞兒的臉色更是不好,說道:“為什么,我們認識也不少時候了,每個男生都想追求我,都會給我寫情書,但你卻沒有?”
楚河有些自嘲了笑了笑,說道:“有這么多人圍著你轉,你又何需多我一個,因為我有自知知明,得不到的東西,何必苦苦哀求,明艷與我一樣,來自鄉下村里,但連她也走了,你說,我還敢相信什么?”
范舞兒不滿的說道:“明艷是明艷,我是我,你不能因為她而看輕所有的女人,這不公平,你在東南學院不敢追求我,是因為你自卑?”
楚河說道:“如果你這么想,那也未嘗不可,但你不得不承認,我們不可能成為一路人,從你敢來星空集團,敢扛這個麻煩,我就知道,你來歷不簡單,你覺得,你的家人,會讓你嫁給一個鄉下來的毛頭小子?”
范舞兒沉默,她覺得,家里應該不會答應,雖然她自己本身沒有什么門戶之見,但這是社會的現實,哪怕嫁得差點,這個差距也絕對不能太大,不然就不會幸福,作為范家的小姐,她對自己的出生無從選擇,也不會輕視社會低層的人,但嫁人,需要維系一輩子的幸福,需要有一種貼近的習慣。
而社會的層次,才是溝涌的最基本橋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