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眼前的女人,馮成才有些意外,相比整個鎮南軍列來說,新七連只是一個小小的連隊,哪怕有他這樣的名人,但相信,也不會被這個女人看在眼里,因為這個女人本身,就是一個傳奇似的人物。
“范紅姑?我很好奇,你應該不是為了我而來。”
作為兵王,馮成才揚名軍列已經有三年之久,但這個女人從來沒有見過她,甚至碰面的時候,也沒有多看他一眼,而作為鎮南軍列最著名的軍花,范紅姑卻是芳名遠揚,任何男人,都想要多看她一眼。
在馮成才的印象中,這個女人漂亮,冷艷,還很暴,他親眼見過,就因為一個軍官向她搭訕,被她一腳踢飛了出去,然后從某種渠道,知道了她的身份與來歷,這是一般人,招惹不起的存在。
或者說,在鎮南軍列,這個女人就是天之嬌女。
“馮成才,三年前晉升兵王序列,我認得你,我也好奇,你堂堂一個兵王,怎么當起菜鳥的教官?”一雙圓溜溜眼睛,看著馮成才,哪怕馮成才風里來,雨里去的經歷生死,但面對這樣的審視,仍是有些吃不消。
馮成才老實的說道:“新七連這幾年,都在吃老本,老連長請求,所以讓我暫代菜鳥訓練營,范紅姑,你來可是有事?”
范紅姑點了點頭,對這種連隊的事,他沒有興趣,直接的說道:“我這一次來,是為了一個叫楚河的新兵,你記得么?”
要是別人,或者馮成才需要想想,但前幾天才與他打了一場,都轟動新七連了,要不是連長下令,不得外傳,想要留住這樣的人才,怕早就名揚軍列了。
難道這范紅姑是收到了消息,跑來要人了?如果真是這樣,怕是有些麻煩了。
“記得,怎么,范紅姑與楚河有關系?我可事先說明,不要讓我手下留情,我不會的。”
范紅姑不屑了瞪了他一眼,說道:“我說什么了,誰讓你手下留情了,我只是想來見見他,其他的,你根本不需要在意。”
是的,雖然侄女讓她照顧,但被侄女看中的人,若是連一個簡單的菜鳥情訓練都通不過,那也太不值得期待了,所以目前來說,還用不著她出面求情。
但范紅姑的話,讓馮成才大吃一驚,叫道:“不會吧,他是你相好?”
“馮成才,你放什么屁,我什么時候有相好的了?”范紅姑瞪大眼睛,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跡象,弄得馮成才立刻尷尬的說道:“不好意思,我誤會了,只是楚河這小子一副小白臉的樣子,我還以為-----”
“你以為什么,我范紅姑是那樣膚淺的人么,走,帶我去看看他。”
馮成才立刻說道:“不好意思,軍隊有規定,入伍前六個月,不準探視。”
“與我杠上了是不是,我要去,你攔得住我。”
馮成立刻喝道:“范紅姑,你不要違反軍令,不然哪怕你是范家人,我也不會給你面子的。”
范紅姑大大的眼睛,頓時瞇了起來,一種危險的氣息,瞬間迸發,就在這一刻,門口傳來爽朗的笑聲:“原來是范大隊長親臨,稀客稀客,成才,范隊長過來,你怎么不好好招呼。”
“老孫頭。”進來的,正是新七連的連長,人稱老孫頭,也是一個十年的老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