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人的心,果然與普通人不同,楚河不是太了解,因為他雖然入了軍營,但還沒有養成軍人的素養,不過只要在軍營里呆久了,有些東西自然會受到熏染,慢慢的變成一個真正的軍人。
連馮成才也這般的說話,楚河只能沉默無聲了,解決不了,還是等明年的時候再看吧,有些事,擋也擋不住,他也應該學著勇敢起來,去無畏的面對了,這不是他來軍營的目的么?
為了方便,楚河已經不再住集體宿舍了,與教官一樣的,擁有了單獨的休息間,這在菜鳥部隊里,是從來沒有過的事,不過雖然消息被老孫頭連長壓下來,但在新七連里,楚河這個名字,還是很響亮的。
楚河不想別人的用異樣的眼神看他,但其實他在所有菜鳥新兵的眼里,已經是異類了,不過還好,大家對他還是很親近的,每次休息的時候,只要楚河在宿舍里出現,大家都會圍觀,問東西問西的。
軍營很孤寂,也很單調,除了日常的訓練,基本沒有什么娛樂,所以楚河雖然搬走,但還是時常回來,當然是以看望劉震的借口。
看到楚河,劉震當然高興,一見面就拍楚河的胸口,說道:“楚哥,結實不少啊,你可知道,現在你是我們所有菜鳥新兵部隊的祟拜偶象,太牛了。”
楚河拍了他一巴掌,笑道:“你不也一樣,我聽教官說,現在分班了,你小子可是三個班長之一,牛啊!”
本來楚河之前已經預定了,但為了不影響他的訓練,更把他隱藏下來,所以老孫頭與楚河商量之后,把班長的名額讓給了別人,這點榮耀對楚河來說,根本不算什么事,而且楚河也沒有想過出這種風頭,要不要系統逼他,向教官挑戰,怕到今天,他仍是一個菜鳥。
“那也不能與你比啊,楚哥,來練幾手,教教我們唄,等明天去與助教過招,把他打趴下。”劉震小聲的,不懷好意的湊近楚河的耳邊,鬼鬼的說道。
楚河有些無語,說道:“教你兩招沒有問題,但幾位助教對工作可是盡職盡責,你不要弄得他們難堪,有本事,向教官挑戰么?”
劉震不好意思的笑道:“這怎么能比呢,找教官那不是送菜么,教官還是留給楚哥,我們的目標是先打倒助教。”
“不錯,不錯,聽助教說,教官可是兵王級的高手,我們都是菜鳥,暫時打不過,又不是每個人都像楚河你一樣的妖孽,楚河,來唄,教兩手。”
楚河被眾人圍著,沒有辦法,只能隨意的教了他們幾招特種戰術,招式是教了,但想要變成自己的,卻是不太容易,就看這些人,是不是真的愿意靜下心來練習了,任何實力的強大,都是用汗水與心血培養而成的。
像楚河這樣,擁有外掛的人,當然不可能再有。
楚河當成了老師,并沒有人覺得不對,相反的,吸引了越來越多的人,雖然老孫頭巡營的時候看到了,也沒有制止,倒是覺得這種氣氛,很不錯,有了一個楚河不說,在新兵營里,更冒出了不少的好苗子,比如那劉震,心純性善但資質一流,所以在訓練報告中,老孫頭已經開始注意他了。
現在訓練營的這種氣氛,大家相互促進,共同進步,環境很是不錯,也減輕了助教與教練的工作辛苦,私下里,倒是要向楚河說一聲感謝了。
教完了幾招,楚河被劉震拉到門口外面,劉震小聲的問道:“楚哥,你現在的訓練應該與我們不一樣吧,那個,我能不能與與你一起訓練------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