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想到,范紅姑笑了,說道:“你盡管去說,看看老爺子會怎么做,虧你還是當大伯的人,舞兒有了心上人,你們都不關心,我這個當姑姑的關心一下,又怎么了,他現在在新七連,給人家一點機會,也可以借此檢驗一下這人的真正品質,你也不想舞兒被人騙吧?”
范天鋒怒得握緊了拳頭,若不是打不過這女人,他想的想親手爆揍她一頓,以泄心頭之火,就算是要試那小子的人品,也有很多辦法,為何偏偏要在南北實戰演習中搗亂,給鎮南軍列的隊伍留下這么一個大的漏洞。
再說了,軍事行動,重若千鈞,豈能開這種玩笑。
新七連是什么實力,在南北實戰演習之中,純粹是送菜,這也就罷了,倒時候弄出事來,丟的是整個鎮南的顏面,是老爺子的顏面,他怎么能不氣?
但就在這時,桌上紅色的電話響起,范天鋒不敢怠慢,顧不上生氣,立刻平靜了心態,接了起來,只是叫了一聲:“爸!”
然后就沒有了聲音,半晌放下電話,掃了范紅姑一眼,說道:“算了,這件事,我不與你計較了,出去吧,范紅姑,記住,下不為例。”
范紅姑白了他一眼,站起離開了,她當然知道,剛才那電話,一定是老爺子打來的,只要老爺子開口,就算是這大哥再高傲,也不敢違背老爺子的意思。
不過倒是讓范紅姑有些驚訝了,老爺子似乎也知道這個叫楚河的男人,而且似乎并沒有反對的意思,老爺子不是最討厭沒有本事,娘娘腔,還吃軟飯的男人么,就她感覺,那個叫楚河的,好像就是這樣的人,莫非這其中,還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?
鎮南軍區大院,范家的老宅之中,放下電話的范忠國,凝視的尋思著什么,突然的問道:“老洪,你見過那楚河,你覺得,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?”
洪刀眉頭輕輕一皺,說道:“聰明,低調,善良,還有幾分懦弱的書生氣,不過他的身手真的不錯,若不了解他的人,從表面,根本一點也看不出來。”
范忠國微微一愣,然后笑了,說道:“這就好玩了,照理來說,像他那樣的身手,哪怕作為菜鳥新兵,也可以一鳴驚人,可是到現在,沒有任何的消息傳來,老洪你說,是他太低調,一直不動聲色,還是有人故意的幫他隱瞞呢?”
老洪想了想,說道:“都有可能,那小子別的不行,但忍耐力,卻很強大,從他擁有這么大的事業,卻甘心當一個新兵服役,心性柔中帶剛,就可以想到,他能干出這樣的事來,不會像別的年青人一樣的,想著出風頭。”
范老爺子點了點頭,說道:“讓人查查吧,查到什么也不要吱聲,不管是他自己瞞著,還是別人幫他瞞著,都不要打擾,我們靜靜的一旁看著,看看這個楚家的血脈,究竟能成長到如何地步,能不能承受楚家一系所需要擔負的責任。”
“是,老爺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