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連長,你也休息一下,不要把神經繃得太緊,不然敵人沒來,你倒是先倒下了。”
老孫頭吸了一口煙,煙霧一下子涌開,他回頭看了楚河一眼,有些尷尬的笑了笑,說道:“新七連成立已經八年了,可惜一直沒有什么機會,現在這樣的演習,機會難得,我又怎么能放過,放心好了,我還撐得住,等白天我再睡。”
楚河有些苦笑,這會兒,他也能明白老孫頭的心情,必竟作為連長,他也想新七連揚名立萬,被所有人尊敬。
而且若是被敵人所趁,完成了斬首行動,輸了這一次南北實戰演習,那新七連,就會成為整個鎮南軍列的恥辱,老孫頭怕就算是退役了,也一輩子不安的。
還好,一夜平安的度過,天亮時候,各個哨卡傳回來的消息,都是安全,并沒有出什么意外。
匆匆的吞了兩碗飯,老孫頭已經睡了,楚河也放松了不少,這才有機會,走出了指揮部,看到演習指揮帳里,人進人出,十分的熱鬧。
哪怕隔得老遠,楚河也能聽到里面傳來叫罵聲,看來前方戰事激烈,鎮南軍列損失不少。
“咦,楚河,你怎么到這里來了?”
楚河才轉身,就看到許中暖,那個有性格有些中二的少校,戰爭觀察員,此刻端著一盤飯菜,正在狼吞虎咽的吃著,與上次看到的有些不一樣,這會兒的許中暖,身上多了幾分狼狽,眼睛布著腥紅,想來昨晚,睡得不好。
“原來是許少校,我新七連現在是演習指揮部的值衛。”
“那任務不輕啊,像這樣的演習,斬首是勝利的最大捷徑,你們可一定要小心了。”許中暖一邊吃著飯,一邊說道:“前方戰事太激烈了,難怪兵力不夠的,連總部的突擊隊都調上去了,這一次真的危險了。”
楚河一聽,立刻問道:“許少校,我們戰事失利了么?”
許少校看了楚河一眼,說道:“我們先期的計劃泄漏了,有一個精銳團被包圍,全軍覆沒,要不是撤退得快,怕第一戰我們就輸了,反正兵力對比已經發生了變化,指揮室里的人,現在一個個的臉色都難看。”
楚河眉頭一皺,說道:“如此高層的機密,怎么會泄漏,咱們這里不會有對方的探子吧?”
許少校笑了,說道:“這不可能,我們雙方調用的都是軍列里最精銳的部隊,大家相處都好幾年了,誰不認識誰啊,而且演習規定里,沒有長期的探子一說,只允許臨時性的使用。”
“這就奇怪了。”
許少校把最后的幾口飯,匆匆的倒進肚子里,吞下,這才說道:“這是軍方高層的事,咱們這些小兵,操這個心干嘛,而且我還是戰事觀察員,不得涉及戰事,更不關我的事了。”
“許中暖,吃完了沒有,吃完了準備出發。”就在這個時候,背后傳來一聲嬌吼,把許中暖嚇了一跳,楚河更是轉頭來,臉色微變,因為這個叫聲,來自一個女人,是的,正是范紅姑。
兩人面對,仇人相見分外眼紅,范紅姑冷冷的看著楚河,楚河也淡淡的看著范紅姑,然后中間的許中暖受不住了。
“那個,你們聊,你們聊,我先走了。”
許中暖拿著飯缽,轉眼就逃去無蹤了,這家伙,太沒有義氣了,也不知道幫著說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