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范,走吧,人家執行命令呢,上管不如現管,等事了之后,再與老孫頭算帳,現在聽這小伙子的。”一個溫和的中年人,出面勸說,讓范天鋒很是不滿,冷冷的瞪了楚河一眼,回頭扶住了一個老人,應道:“走吧!”
這個老人,從楚河出現,就一直盯著他看,似乎很有興趣的樣子。
不過楚河只是掃了一眼,就沒有注意了,現在他的注意力,應該放在警戒四周的環境里,容不得分心。
“楚哥,我們現在去哪里?”
“去窯洞,前天你們挖的。”
劉震一愣,叫道:“不會吧,那里很偏僻,要不要多調些人去。”
楚河有些無語,說道:“你還嫌人不夠多么,想成為靶子啊,人家潛進來是斬首,目標是指揮部,有連長帶著這么多人守著,人家肯定攻擊那里,窯洞里很安全。”
“調虎離山啊,這個計不錯。”
楚河真是想給這家伙一個巴掌,喝道:“讓人分開一些,注意四周的環境,以免黑暗中藏著人。”
“收到,楚河放心吧,我這個排長,也不是白當的。”是的,作為菜鳥訓練營的排長,劉震大小也算是一個官了。
何三深也走過來,小聲的說道:“楚河,這是咱們鎮南軍列最高的首長呢,你看我們是不是態度友好一些,免得事后被算帳。”
“這是連長的命令,執行命令為第一要素,就算是事后算帳,也算不到你的頭上,那是連長的事,你做好自己的事。”
聽了楚河這么說,何三深沒有吭聲了,說的也是,他這是執行命令,有什么事,應該找下達命令的上級,沒有他什么事,再說了,人家堂堂一個司令,也沒有功夫理會他這樣的小蝦米。
窯洞其實并不大,但位置不錯,藏得很嚴實,里面已經準備了幾個單架床,連行軍毯都準備了,甚至還有一臺電話,看樣子,老孫連長早就有了這樣的準備。
這里,的確可以成為臨時指揮部。
“這里不需要站崗,所有人全部暗哨,發現敵蹤,若不是迫不得已,千萬不要開火,把敵人吸引到指揮部,保證窯洞里的安全。”
何三深點頭,離開了,隨后幾十個士兵,都消失在黑暗中,在四周藏了起來,只有劉震,跟在了楚河的身后,一副保鏢的樣子。
“你不去?”
“楚河,你現在可是老大,哪個老大身邊不得有個跟隨不是,再說讓我傳話什么的也方便,我就跟著楚哥了。”
楚河想想也是,也就由著他了,其實楚河并不知道,劉震這小子也是有私心的,這窯洞里幾個人可都是鎮南軍列的高層,能在他們面前露露臉,就算是端茶倒水也無妨啊,這樣的機會,怎么能錯過呢?
楚河走進來的時候,那簡單的木板組成了一張桌子,桌子上面,已經放了不少的東西,看樣子,就算是來到了窯洞,他們也一樣的關心著前方的戰事,唯一的一盞汽燈打開,黃色的燈光,把洞里照得亮起來,等到放下黑色的圍帳,從外面,根本就看不到這里,一絲痕跡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