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中暖說道:“血衛戰神的事,我也聽過傳聞,似乎是梅家的對手,給她設下了一個粉色的陷阱,但也不要一桿子打翻一船的人,世上好男人還是不少的,比如說我-----”
“行了,不要自賣自夸了,想做我范紅姑的男人,第一條你就不合格,至少也要打敗我,一個男人連我也打敗不了,還想讓我屈尊降貴的侍候他,門都沒有。”
許中暖立刻想到了什么,大叫道:“紅姑,你不會喜歡上楚河了吧,我最近可是發現,你對楚河越來越感興趣,一個女人一旦對一個男人感興趣,那可是愛上他的預兆。”
范紅姑瞪了許中暖一眼,說道:“這不可能的,你難道不知道,楚河是舞兒的男朋友,你覺得我這個當姑姑的,會不要臉的與侄女搶男朋友,哼,真當世上沒有男人了。”
許中暖說道:“錯,紅姑你這么想就錯了,我覺得愛情這東西,沒有任何的限制,只要兩人相愛就可以了,再說了,是舞兒男朋友又怎么樣,照樣可以搶,他們又沒有結婚,就算是結婚了,還可以離婚是不是?”
“住嘴,越說越不像話,你這話要是被舞兒聽到,看她怎么折騰你,給我滾蛋,不想看到你。”
“好,好,我走,我走。”許中暖看到范紅姑握緊了拳頭,嚇得身體一抖擻,真的逃竄的離開。
在這里,只剩下范老爺與范紅姑這對父女倆。
范紅姑一向冷漠的臉上,浮現了幾許俏麗的笑容,伸手挽住了老人的臂,說道:“爸,你就不要為我擔心了,我會生活得很好,我也不是小孩子,知道怎么照顧自己。”
范老爺子嘆了口氣,說道:“我知道,但可憐天下父母心,又有哪個父母,不盼著自己孩子的好,紅姑,我老頭子也盼著你好,平平安安,幸福一生。”
“爸,不要說我的事了,說說舞兒吧,你真的決定了,接受楚河?”說著,話意一轉,說道:“我覺得,這樣太便宜他了,不如再多考驗考驗,這也是對舞兒的未來負責。”
范老頭說道:“紅姑,楚河身份來歷不一般,如果他得罪過你,你不要與他計較了,也不要去找他的麻煩,不然爸都兜不住。”
范紅姑一震,連自己老頭子都兜不住,這有多強的家世啊!
“不會吧,我看了他的資料,鄉下來的土暴子,這可是嚴格審核的資料,不應該是假的才對。”
“那資料倒是沒有錯,他來自偏僻的石山村,紅姑,你可知道,石山村這三個字,在京都很多世家的老人眼里,是一個禁忌。”
范老頭幽幽的說道:“楚家消失已經半個世紀了,知道的人已經不多,但只要知道的人,都沒有人敢隨意的冒犯他們。”
范紅姑是聰明人,立刻說道:“楚河就是這個楚家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