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輕雪臉上竟然微微一笑,如冰雪融化,百花開放的感覺,那一剎那,給人一種十分美麗的驚艷。
“你覺得,你還有后悔的機會么,既然敢闖到這里來,就應該知道結果。”
楚河點了點頭,說道:“我知道,但我是被逼著過來的,美女,小心點,我真的動手了。”
“少廢話,來吧!”
這一次,仍是沈輕雪率先而動,如一陣狂風,夾著暴雨,朝著楚河而去,楚河純清的眸子,瞬間芒光大作,變得神清透亮,身形如箭般的,也動了,一男一女就像是久別重逢的情侶,跑向彼此,最后擁抱在一起。
好吧,楚河與沈輕雪當然不可能擁抱,而是戰在了一起,作為兵王的教官,沈輕雪的經驗與歷練,不是楚河能比的,但楚河擁有系統的幫助,融合了強大的中級特種戰術,更融合了易經筋的真氣,實力一點也不弱。
“砰啪”之聲,連續不斷的在指揮帳里傳來,幾張桌子,已經被擊了粉擊,帆布的大蓬,也是千瘡百孔,燈光形成的虛線,把這里裝扮成一個表演的舞臺,楚河與沈輕雪是表演者,而常來福與馮成才,是觀眾。
戰得熱鬧,看得也熱鬧。
如此異像,估計看到的人都得發呆,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楚河越來越熟練,已經可以與沈輕雪抗衡了,力量更是一絲也不弱,因為壓力越大,他身體里被激發的潛能也就越大,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玄妙感,只可意會,不可言傳,楚河知道,這是屬于他血脈的力量,似乎早就存在,只是沒有被發掘出來罷了。
沈輕雪越來越是慎重,明明有幾次,可以把這個男人打倒,但最終卻是沒有,男人硬生生的撐了下來,作為黑龍特戰隊的最高長官,她也會不定時的給部隊上課,教他們一些搏擊技巧,與這些可以稱之為兵王的人切蹉,但從來沒有人,可以給她這樣大的壓力。
馮成才是越看看驚喜,回頭看向常來福,笑嘻嘻的問道:“常司令,怎么樣,我們鎮南這個菜鳥新兵不簡單吧?”
常來福抿了一口茶,說道:“的確不簡單,不過他想要贏輕雪,可也不太容易,勝負還未定呢,你高興得太早了一些吧!”
馮成才說道:“這你就不知道了,楚河這人有一個特點,越是與強大的人交手,他的力量就會提升越快,當初剛進新兵營,我還以為他是小白臉呢,沒有想到,看走眼了,我可是親眼見證,他一步一步成長起來的。”
正因為了解,所以才會自信。
看著氣勢可以與沈輕雪并肩的楚河,馮成才心中的確有很多感覺,羨慕,嫉妒,還有些驚喜,其實他也沒有想到,楚河可以發展得這么快,變得這么強。
先是把他當成菜鳥,然后把他當成同伴,再然后是對手,而現在,他已經需要仰望對方了。
這一刻,兩人的連環腿在空中相擊,空氣發出“啪啪”撕裂般的巨響,讓人聽著耳鼓都有些承受不住,然后真力四溢,兩張椅子,被交織的真力撕成了碎片。
男女之間,一般來說,女方屬于弱者,但這個原則在沈輕雪這里并不存在,她的強悍,讓楚河都有些敬畏,他想著,這個女人一定沒有男朋友,因為實力稍差的人,根本不敢找她當女朋友,要是有什么做得不讓她滿意,結果一定很悲慘。
范紅姑已經很強悍了,但與這個女人比起來,卻還是差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