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-----”大笑著,常來福離開了,把這片安靜的天空,交給了沈輕雪慢慢的沉韻,這個選擇,關系她的一生,是要慎重的考慮,喜歡一個人,沈輕雪不會考慮身份來歷,更不會考慮尊貴平凡,只需要有一點,能讓她臣服。
那個男人的突然出現,就像是一抹光芒,照入她的心房,讓她從未驛動過的情愛之心,驀然心動。
去的時候,擠在大卡的車斗上,回來的時候,卻有些不一樣,坐在一輛強大的軍用越野車里,那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。
這輛車,是一輛私駕,是許中暖的,作為戰場觀察員,他有這樣的特權。
這會兒,他當司機,楚河當乘客,不止兩人,還得加上一個范紅姑。
楚河有些沉默,思緒翩翩,望著不斷倒退的兩邊風景,一時之間,車內顯得十分的安靜。
耳邊,傳來范紅姑有些不爽快的聲音:“楚河,你在想什么,不會還在想那個女人吧?”
楚河回頭,看到范紅姑正瞪大眼睛,炯炯有神的盯著他呢,不由笑了笑,說道:“我正在想這一次演習的過程,本來是準備打個醬油,卻不曾想,發生這么多事。”
“這樣不是很好吧,楚河你可是出名了,就像珍珠,怎么掩藏,總有一天,也會散發出耀眼的光芒。”司機許中暖回頭,怪怪的笑了一下,有些羨慕的說道。
范紅姑瞪了他一眼,說道:“我與楚河說話呢,你不要插嘴,好好開車,廢話這么多干什么?”
許中暖不敢吭聲,乖乖的當司機去了,這與女人吵架,他是百分百會輸的。
“這個世界,有本事的人很多,只是沒有碰上機會,楚河你能走到今天,一定要珍惜,舞兒給我電話,讓我照顧你,現在你能出人頭地,我也算可以給她交待了。”
“這么多年,舞兒還是第一次,對一個男人這般的重視,所以,你一定要好好珍惜這份感情,不要辜負她。”
楚河沒有吭聲,因為一說起這件事,他腦子就有些亂,不知道該怎么做才叫不辜負,要是那晚只有范舞兒一個人,也就罷了,大不了娶了她,但那一晚,卻是三個女人,這事亂得,根本沒有辦法收拾。
若是把這事告訴范紅姑,這女人鐵定要暴發,還是算了,沉默是金。
一切等三年之后再說,楚河相信,這種事,范舞兒也不會隨意的對別人說,必竟有些說不出口。
只是楚河也沒有想到,發生那樣的事后,范舞兒竟然也如此關心他。
有些感動,當下點了點頭,應道:“我知道。”
本來就是他做錯了事,又怎么敢辜負范舞兒,只要她不離,楚河必然不棄。
得到楚河的應承,范紅姑舒了一口氣,還算是滿意的說道:“這幾天,你也辛苦了,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,就不要訓練了,養精蓄銳,等候我的通知。”
回到鎮南軍列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,三人輪流開車,速度很快,先頭部隊已經回來了,楚河也回到了自己的新七連。
留守駐地的士兵,似乎已經得到了前方演習勝利的消息,看到楚河,全部都涌了出來,把他圍得密不透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