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舞兒說道:“我想聽楚家的故事。”
范老頭說道:“好吧,我把我知道的,關于楚家的故事,講給你聽。”
“這是六十年前的事了,六十年前,京都之中,楚家才是第一家族,第一豪門,當年,楚家太爺還在世,像現在京都那些所謂的頂級家族,當年也不過是楚家的附庸罷了,楚家軍政兩界,幾乎沒有對手,楚家本身的實力,也是強到逆天,每一代楚家家主,都是天下第一高手,拒外攘內,功勛卓越。”
“那個時候,楚家幾乎是整個華國的守護者,尊榮無比。”
“楚家有一種神秘的傳承,通過直系血脈傳世,每一個楚家血脈,都有可能暴發出強大的實力,但到了楚家太爺那一代,楚家的血脈,面臨著斷絕的危險,楚家太爺娶了九位妻子,卻只生了一個兒子,等這孩子長大,卻是無法自然激發身體中的血脈力量,無奈之下,楚家太爺只能用自己一生的修為,助孩子突破,雖然最后的確是突破了,但卻是無法承繼楚家的榮耀,僅僅只是做為一個傳宗接代的工具生存。”
“這雖然是一種悲哀,但卻是楚家人活下去的理由,也是他們的命運,楚老太爺功力大損,壽元已盡,為了保存后代,關鍵時刻,選擇激流涌退,而石山村,就是他們選擇隱居的地方。”
“在楚家舉家而遷,離開京都的那一天,楚老太爺終于支撐不住,去世了,沒有了強大的震懾,京城瞬間風起云涌,各方為了奪取楚家留下來的勢力與資源,血殺三個多月,那段時間,京都的天都是紅的。”
“我范家,也是在那時,選擇北上,離開這魚龍混雜之地,開發出鎮南一系。”
“楚太爺過世之后,他的兒子娶了三妻,僅活到不到三十就去世了,也只生下一個兒子,就是楚河的父親,楚河的父親也娶了三個妻子,一起生活在石山村,但可惜,他的命更短,只是活到了二十四歲,就在楚河出生的那一天,也去世了,楚家,僅剩一個楚河。”
“從楚家遷居石山村,就被密切的監視,還好,楚家一代一代的損耗,已經沒有威脅,所以就被刻意的淡忘了,現在知道楚家的人,屈指可數,但每一個知道楚家的人,都不敢忘記曾經楚家的強大。”
“楚家唯一的血脈,楚河有多重要,不言自明。”
范舞兒問道:“既然擔心楚家的崛起,為何不殺了楚河,一了百了。”
范老頭笑笑說道:“殺楚河容易,但后果沒有人承擔得起,如果你真的以為楚家退出京都,就變得微不足道,那就錯了,楚太爺是什么人,他當然能想得到,所以早早的做了安排,這些安排,哪怕再過幾十年,也沒有人敢輕視。”
“一旦楚河死亡,楚家正式滅絕,那隨之而來的報復,絕對是相當恐怖的,也許整個京都,都會被滅亡怠盡,你不要懷疑,我相信以楚老太爺的實力與智慧,他絕對做得到,這樣的結果,絕對也是國家不想看到的,所以,競爭可以,但沒有人敢殺楚河。”
“楚河的父親已經去世,那她的母親呢?”
老爺子淡淡吐出兩個字:“死了。”
“殉情?”
“不是,嫁入楚家的女人,像爐鼎,當主人身亡之后,爐鼎也會耗盡精氣而萎,再高明的醫生也救不了,據我得到的資料,楚河的母親在丈夫去世之后,撫養楚河到了三歲,卻也是無疾而終。”
“所以,如果楚河死了,我也活不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