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搖頭,說道:“這一次回來,除了看你們,其實我也是回來追問我的身世,但有些事,超出了我的想象,剛才我說的,并不是嚇你們,而是確實如此,楚家所有的傳承,都是通過血脈,直系血脈,而一旦陰陽調和之后,你們就與楚家有了關系,逃不了。”
“先前我還說讓你們自己選擇,想要離開我會給予補償,但是現在不行了,你們只有嫁給我,紫衣,舞兒,悠悠,那晚的事,不說誰對誰錯,趙爺爺他們那么做,也是為了我,所以責任由我承擔,我會盡力做到一個男人承擔,此生不負你們。”
周紫衣明顯的不相信,說道:“編,你再繼續編,我不相信-----”
“我相信。”范舞兒看著楚河說道:“我相信楚河說的話,他沒有騙我們,楚河,你是不是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世了,趙爺爺都告訴你了?”
楚河聽了范舞的話,有些驚訝的問道:“莫非舞兒已經知道了?”
“我以前不知道,只是這一次回去,我從家里老爺子的口中,知道了不少關于楚家的事,我家老爺子也讓我勸你,讓你知足長樂,平平安安過一生,他還說,現在對楚家來說,血脈香火的傳承才最重要,若是你再有一個閃失,楚家就斷了。”
聽了范舞兒這么說,兩女一下子回過神來,周紫衣有些疑惑的看了范舞兒,問道:“舞兒,你們這說的楚家,莫非就是楚河的楚家,楚河身份來歷不一般?”
范舞兒沒有回答,說道:“這個問題,不應該我告訴你,如果想知道,還是問楚河吧,這是他的家事,而且楚家是很多人眼里的禁忌,我也不敢隨意說出來。”
楚河說道:“沒有什么不能說的,你們三個未來會是我最親近的人,我當然相信你們不會害我。”
“說吧,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,一損俱損,一榮俱榮了,我們還有什么不能知道的,最多大不了,一個死字而已!”
楚河并沒有一概而敘,只是挑了關于他們楚家的來歷,一五一十的說給了三女聽,有些事,就算是范老爺子也不知道。
“我知道,你們覺得太過玄妙了,但世事就是如此,你們覺得,入伍之前,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,但現在卻成了高手,是因為什么,就是我的血脈發生了異變,而且是那一晚,你們給我的刺激,才會讓血脈力量得到覺醒。”
曲悠悠嘻嘻的笑道:“楚河的意思是說,那晚你**了,所以才會激發身體里隱藏的力量,那你能不能告訴我,這個得到你頭湯的人是誰,我,紫衣,還是舞兒?”
楚河看向了周紫衣,那晚第一個就是她。
周紫衣頓時臉紅一片,媚柔的瞪了楚河一眼,喝道:“你,你看著我干什么,不許胡思亂想。”
其實楚河還真是沒有胡思亂想,但反而是她自己,在胡想亂猜了。
“哈哈,現在終于真相大白了,你是第一個,紫衣,記得請客哦!”曲悠悠大叫起來,一旁的范舞兒覺得尷尬,看著楚河一臉不明的樣子,只得解釋道:“我們打賭說,那晚誰才是第一個,很明顯,紫衣姐贏了。”
楚河無語,這三個女人,真無聊,打這種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