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舞兒,你,你怎么從楚河房間里出來?”推開門,與隔壁出來的曲悠悠撞了一個正著,曲悠悠嚇了一跳,有些吃驚的問道。
范舞兒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昨晚,我與楚河一起睡的。”
“你們-----”曲悠悠的話沒有繼續下去,一起睡三個字代表的意思,就已經很清楚了,一男一女睡在一個房間,一張間,能做些什么,哪怕以前未經人事,但現在,她當然已經足夠了解了。
沒有在意曲悠悠的表情,范舞兒說道:“我現在身子酸得很,今晚機會讓給你了,悠悠,你可要好好的把握住,楚河只在家里呆一個月,一個月之后就要離開,而且一離開,就是幾年,要讓他記得我們,就只有做他的女人,讓他接受我們的一切。”
范舞兒離開了,曲悠悠立刻退了回來,把門關上了,一臉的震驚,把從浴室出來的周紫衣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怎么了,天塌了,看你表情,好像發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?”周紫衣好笑的問道。
曲悠悠幾步就竄了過來,說道:“你知道我剛才看到誰了,是舞兒,她從楚河房間里出來,他們昨夜竟然睡到一起了。”
周紫衣也是一震,但皺起的眉頭,很快的又放開了:“這不是很正常么,哪個情侶不是住在一起的,你不會以為這個時代,還得領了結婚證才能同房?”
曲悠悠有些奇怪的問道:“你不生氣?”
周紫衣心里起伏不定,但表現得十分的安靜,說道:“這有什么好生氣的,你要是覺得吃虧,晚上也可以去,我相信,沒有男人會拒絕這樣的好事。”
曲悠悠順水推舟的說道:“那說定了,今晚我也去,反正又不是第一次,我正想嘗嘗男歡女愛的滋味呢?”
曲悠悠離開之后,坐在梳妝鏡前的周紫衣才暴發出來,惱羞成怒的叫道:“不要臉,太不要臉了,小小年紀,不知羞恥,真是丟了我們女人的臉,第一次也就算了,現在竟然主動送上門去,那家伙,遲早要被慣壞。”
可是不管周紫衣如何生氣,她都只能代表她自己,范舞兒的行為與曲悠悠的決定,她都改變不了。
第二天晚上,果然曲悠悠鉆了進去。
在床上,曲悠悠比范舞兒,更具有誘人的魅力,昏黃的燈灑下,臉看得不太真切,但身材卻是可以真切的撫摸到,感受到。
曲悠悠那火爆的身材,會讓男人欲罷不能。
西方生活的影響,還有本質的東方順從,兩者兼容造就了曲悠悠不一樣的習性,所以這一夜,聲音稍稍的大了一些,半夜睡不著的周紫衣,都被影響到了。
“曲悠悠這女人,平日看起來一本正經的,對任何男人都不假顏色,原來是一個內心騷,見到男人就放縱成這樣子,真不要臉。”
嘴里一邊罵著,一邊把被子拉起,蓋住了本身,連頭也蓋住了。
但身體里,卻有了一種熱熱的氣流,不停的游動,讓她不由的把雙腿,夾得更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