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定西離開,何向榮輕聲的冷笑了一聲,喃語輕嘆:“數十年未動,眼看期限將至,莫非楚家已經忍耐不住了?”
“想當年楚家太爺舉世無雙,可惜,可惜,后繼無人啊!”
何家老二何定南,正是與鎮南向家聯姻的人家,他的兒子娶了向家的女兒。
接到老三的話,他也為之一驚,身邊站著的兒子,也是向家的女婿,一臉的急切,要知道,自從成了向家女婿,每年都可以拿到相當大的一筆零用錢,讓他過得十分的舒服,不管從公還是從私,他都不能看著向家出事。
“爸,怎么樣,爺爺怎么說?”
何定南看著兒子,無奈的搖頭,說道:“老爺子讓你三叔告訴我,放棄向家。”
年青人一聽,頓時傻眼了,急聲的叫道:“這怎么可能,我何家還需要怕什么人,爸,你是不是聽錯了,向家可是我岳丈家,我們何家怎么能不管不問,看著他被人滅掉,那以后,我何家還怎么在京城立足,別人怎么看我們?爺爺是不是老糊涂了?”
“住嘴!”何定南看著兒子越說越不像話,厲聲的喝道:“老爺子做這樣的決定,自有自己的判斷,你敢對老爺子無禮,休怪家法無情。”
兒子一聽,頓時萎了,小聲的說道:“爸,對不起,我一時沖動了,但對這個決定,我堅決反對,要是我何家,連親家都保護不了,以后我出去,還不被人笑死。”
“你先出去吧,待我再考慮考慮。”
“爸-----”
“先出去。”何定南揮了揮手,把兒子趕走了,坐下來,陷入了沉思,兒子不知道老爺子的心思,但何定南不可能不知道,老爺子一路走來,可不是善男信女,這一次如此奇怪的放棄鎮南向家,有些不對味啊,要知道向家可是何家的財源之一,向家倒了,何家損失也很大的。
向家做的那些事,其實何定南知道不少,但作為得益者,他也只能眼不見為凈,只要何家能擺平的事,都不算什么大事。
但這一次,向家似乎惹了一個天大的麻煩,連老爺子都退了。
可是他查了不少人,好像并沒有可以讓何家忌諱的存在。
一個鎮南范家,一個天海洛家,都沒有威脅何家的力量,老爺子究竟在怕什么呢?
提起了桌上的紅色電話,撥了出去,沉聲的吩咐道:“給我查清楚,除了天海洛家與鎮南范家,還有什么人對向家不利,有消息立刻通知我。”
雖然老爺子已經做了決定,但何定南還是決定,再查一個清楚,不然放棄這么大的利益,他有些不甘心,特別向家是他何定南的兒女親家,于情于理他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向家倒霉,至少也要知道,這個敵人是誰。
這會兒,因為鎮南向家的事,惹動了很多人的目光,但絕對沒有多少人知道,這一切,只是因為楚河的一場遭遇,其實這會兒,不僅僅是向家,北方樓門的勢力,也感受到了壓力。
既然楚河要求了,趙爺爺當然不會手下留情,盡管樓門屬于楚家傳承一系,但已經不受控制,不受控制的力量,當然要消除,而且樓門的建立,已經嚴重損害了楚家的聲譽,不容姑息。
所以第一刀,就切向了樓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