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河呢,怎么還沒有來?”人群之中,有人問道。
“莫非害怕了,想要取消挑戰,這樣就鬧出大笑話了。”
“這有什么好笑話的,楚河進來龍衛營多久,取消才正常呢,這么急著向王隊長挑戰,有些自不量力,我看啊,就算他天資再好,至少也得先混個兩年。”
“我也覺得是,楚河已經不錯了,就算是取消挑戰,我們也沒有資格笑他,有本事,你向王隊長挑戰試一試,看看會不會被虐?”
龍衛營與軍列不一樣,這些人都是高手,他們不僅實力強大,還經受了一系列的其他訓練,擁有獨立的思維,雖然在龍衛營里,他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通的龍衛,并不受重視,但要是離開了這里,不論去國家哪個地方,龍衛這個招牌一打出來,就會讓每個人投來羨慕的眼神。
想想龍衛每年的招聘名額,在各個軍列,各個世家,都是被瘋搶的,誰不想把自家的子弟送來龍衛鍍鍍金,以提升資歷,每個從龍衛出去的人,都會很容易被提升。
聽到這些議論聲,王新年并沒有惱,臉上依舊淡然,還小聲的開口說道:“沒有關系,楚河估計是有事擔擱了,等等他。”
王新年心里知道,楚河絕對不會缺席或者取消,因為他們是同一種人,都有男人那種傲氣,哪怕是輸,哪怕是死,也不會在人前失信,當日楚河答應了,就一定不會反悔。
所以這會兒,王新年想的是,如何完成父親交給他的任務,把楚河趕出龍衛營,如果可以,最好廢了他,讓他成為一個廢人。
至于龍衛營最近流傳的楚河是天才的話題,王新年并不擔心,必竟他在這里呆了六七年,已經通過了十多道訓練場,實力的強大,眾所周知,對付楚河,他有必勝的把握。
他雖然是世家子弟,但并不是紈绔,他能擁有今天的一切,都是靠自己的努力與辛苦得到的。
此時此刻,楚河的房間門口,也是一群人候著,房門緊閉,炸彈把耳朵貼在門口,想要聽聽時面究竟在做些什么,為何隊長進去這么久,還不見兩人出來。
這群人,都是龍衛營四組隊員,炸彈當然也是其中之一,作為隊友,他們明知道不妥,但還是過來與楚河鼓氣,必竟也要看看隊長的面子,從隊長對楚河的照顧,可以看得出來,隊長很在意楚河,不然都到這個時候了,還想著勸說楚河取消挑戰。
房間里,楚河看著面前的楊紅嬈,無奈的搖頭,說道:“隊長,我知道你的好意,但取消是不可能的,你看看,多少人呢,我丟不起這個人。”
如果沒有系統的威逼,或者取消就取消了,楚河并不在意別人的取笑,當年進大學的時候,因為窮他已經被很多人取笑過了,但又怎么樣,那些當年取笑他的人,又有幾個能混得比他好。
“真的不取消?”楊紅嬈最后的勸說失敗,她話題一轉,說道:“那好吧,你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不要讓自己受傷,一旦不敵,立刻給我招呼一聲,我會出手助你。”
楚河一愣,嚇了一跳,說道:“千萬別,隊長,龍衛營的規定你不會忘記了,挑戰之時,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插手,你會受懲罰的。”
楊紅嬈無所謂的說道:“這不是什么大事,懲罰就懲罰,大不了關幾天禁閉,還能怎么樣,到時候你記得幫我送飯就成了,正好我想休息幾天,蒙頭大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