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命令傳出,槍聲更是激烈,十幾盞被打爆了,趁著夜色,幾個血衛隊員沖了前去,想要把兩個剛才中槍的戰友帶回來,但誰也沒有想到,這個時候,燈又亮了。
這一次,竟然是地燈,在這片區域,竟然還暗埋著地燈,當燈亮起的那一刻,幾個隊員的位置,又爆露了,他們竟然把受傷的隊員當成了誘餌,密雨般的子彈,傾泄而來,兩個退了回來,另外兩個,又是一死一傷。
梅彩衣看得憤怒至極,身形一縱喝道:“不能再等了,進攻。”
范紅姑不敢怠慢,雖然她是女人,但在戰場之上,她有不輸男人的膽氣,面對死亡,面對危險,她毫無畏懼,何況與心中的偶象一起并肩作戰,這是她的夢想。
梅彩衣一出現,所有的子彈已經轉移了目標,梅彩衣速度很快,一連甩出了三枚煙霧彈,瞬間整個崗哨前,濃霧升起,哪怕有燈火照射,也看得不太分明。
而血狼大營的四周,卻是槍聲大作,血衛營開始了全線的進攻。
血狼大營內,一座被圍在核心的大帳之中,此刻一盞白燭閃著幽光,一個全身帶著殺氣,身高身壯,煞氣滿布的壯漢,沉沉的坐在軟皮大椅之上,幽幽的眼神中,透著如野獸一般的兇殘陰冷。
他就是血狼,現在的血狼,血狼只是一個稱號,雖然他有自己的名字,但現在,他就叫血狼。
隨著腳步聲,一個長發披肩,身上緊穿一件坎襖的年青人,急步的沖了進來。
“老大,血衛那些婊子已經發起全面進攻,他們實力不弱,我擔心擋不住。”
一抹冷笑,在血狼的嘴角泄出。
“通知費斯頓將軍,他的承諾也應該兌現了。”
“是,老大。”
外面槍聲密集,氣氛如此緊張,但血狼并沒有一絲的擔心,像他這樣的人,活著的時候除了殺人就是享受,該享受的已經享受了,至于死亡,他絲毫不畏懼,為了替弟弟報仇,他追殺血衛的那群女人,只是可惜,京都之地,防域嚴密,他殺得仍不夠盡興。
這一次,血衛不請自來,他會讓她們知道,什么叫地獄無門。
一柄鋒利的匕首,在指間滑過,刀鋒似雪,卻沾著幾分炙熱,那就是涌動不可抑的殺氣。
“梅彩衣,你殺了我弟弟,我要讓你死得很慘。”
下一刻,刀鋒消失,血狼已經站了起來,持起了椅旁一挺重機槍,大步的走出了大帳。
一座九米的瞭望臺被炸掉,幾個臺上射擊的機槍手慘叫著跳了下來,但內營之處,幾條火苗,仍是讓四周進攻的血衛寸步難行。
范紅姑保護著進攻的梅彩衣,卻是在槍林彈雨中闖了進去。
“小心!”梅彩衣重重的推了范紅姑一把,范紅姑身形飛了出去,而他們剛才佇立的地方,已經被無數的子彈擊穿,土沫飛揚,這竟然是重機槍子彈,只要中彈,也許連身體也四分五裂,以范紅姑的實力,還擋不住這么強大的火力。
“哈哈哈-----梅彩衣,我知道你來了,今晚,我血狼要你們這些臭婊子,一個個的死在這里,為我弟弟陪葬。”
“你們想殺我么,來啊,有本事來啊,我血狼等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