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要不是她失力無法再戰,這么危險的事,又怎么會落到楚河的頭上,作為這一次行動的指揮官,楊紅嬈要負起全部的責任。
楚河的確沒事,雖然落地的時候,全身疼痛,甚至身上還留下了幾抹身傷,但戰況緊急,他根本沒有時間休息,趁著直升機爆炸的時候,他也闖入了血狼大營,開始了人生第一次,真正的殺戮。
幾顆子彈,落在他的腳下,楚河的身形卻是消失了,一把鋒利的龍衛匕首已經出鞘,這是每個龍衛執行任務時的標配,這柄匕首上有龍衛的龍形標志,代表著他們的身份,楚河當然也有。
這把匕首用了一種不同的材料,雖然達不到削鐵如泥的地步,但真的可以吹毛可斷的鋒利,一道殘影,匕首如風,已經刺入了面前這槍手的額頭,一抹血絲滲出,不待他倒下,楚河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,收回了匕首。
這是第一個,真正死在他手上的人,回顧剛才出手的瞬間,楚河覺得,殺人其實并沒有他想象中的困難。
不容他多想,凌亂的腳步聲響起,楚河轉身的瞬間,又消失在黑暗中,收割著下一條人命。
前方不遠處,一抹身影匍匐在鐵架下面,慢慢的趴動著,而在鐵架的幾行間,出現了幾個貓著身形,不斷搜索的槍手。
這正是范紅姑,是的,她的槍沒子彈了,才會被槍手包圍,心里恨得要死,但不得不暫時退讓,一邊小心翼翼,以防被槍手發現,一邊還要擔心外面的戰事,特別是大姐大,她一個人面對兇殘的血狼,也不知道結果如何了。
可是現在,有心無力,自己都身陷危險之中,還哪里顧得上別人。
一個槍手,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,范紅姑手中的匕首,重重的舉起,刺下,一聲參叫,這個槍手的腳板被整個的刺穿了。
身體蹲下,范紅姑回收的匕首,已經劃破了對方的嚨喉。
不待她檢回槍手扔下的槍,子彈已經呼嘯而來。
是的,幾個槍手也不是簡單的人,相互配合十分緊密,范紅姑一出手,對方就已經發現了她的行蹤。
“他在架子下下,掃射,火力掃射。”
四周的槍都響了,一個個槍手舉著槍掃射,架子上面的物品,被擊得肢離破碎,這都是對方的食物儲備室,各種物品多不勝數。
范紅姑身形一個飛越,如一只飛起來的母虎,撲向了其中一個槍手,手中的匕首,刺入了他的脖子,身形一個轉動,人已經抵在了他的身后,果然下一刻,槍口已經對準了她,子彈飛射,把這尚沒有斷氣的槍手身體,打成了馬蜂窩。
終于拿回了一把槍,范紅姑一腳把身前擋槍的尸體踢飛了出去,手中的槍也在下一刻響了起來,子彈傾泄而出,兩個槍手行動失措,當場被打死。
本來趁著這樣的機會,范紅姑準備離開這里,但可惜,四周又有大批的槍手圍了過來,重組包圍圈,讓她只能被困在這里。
楚河透過透氣窗口,在高達五六米的地方,看到了下面的激烈火拼,更看到了這個熟悉的面孔,他沒有想到,會在這里看到范紅姑,更沒有想到的事,不知道為何,一看到這個女人,就不由的想起當初狠狠的打過她的屁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