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沒有回應,身形一轉,就鉆入黑暗中消失了。
范紅姑平靜下來,已經舉槍開火,朝著戰壕方向射擊,給楚打掩護。
這是一個小型的防御陣地,正擋在關口處,也許是因為外圍的激戰,調動了所有的人手,這里只有四五個人,楚河繞了過去,用最快的速度,把這些人全部干掉。
肅清了槍手,楚河四下探索之后,保證了安全才向范紅姑招手。
范紅姑托著槍,根本沒有時間客氣,連謝謝也沒有說一聲,就已經快速的向著大營中跑去,因為在里面,還有大姐大,連她都差點陷入絕境,想來面對強大血狼的大姐大,更加的危險。
楚河沒有怠慢,緊跟其后,他知道女人口中說的大姐大,就是血衛的首領梅彩衣。
雖然心里還沒有與她見面的準備,但這會兒,似乎沒有時間給他猶豫了,若梅彩衣真的在營中,此刻鐵定是十分危險的。
血狼并不是梅彩衣的對手,但血狼有幫手,所以這會兒,梅彩衣受傷了,還是槍傷,手臂之上,鮮血淋漓,不過那背后偷襲的槍手,已經被她憤然抹殺,此刻的大帳之中,只有她,還有一個持刀一臉獰猙的血狼。
梅彩衣用的是匕首,血狼用的是刀,一尺多長的刀,鋒利閃著冷芒,帶著漠然的噬血殺機。
刀舉起,猛然的劈落,血狼似乎有用不完的勁,一刀更比一刀重,把梅彩衣逼得步步后退,要不是手臂受傷,力氣損失大半,這會兒梅彩衣怕是已經把血狼滅殺了。
可此刻,只能苦苦支撐,尋找反擊的機會。
血狼得理不饒人,步步險招,招招致命,根本不給梅彩衣一絲多余的時間,一直把她逼到了墻角,甚至身上的戰服,都被劃出了一道口子,險險的避過。
“臭女人,殺我弟弟,今天我要你賠命。”血狼叫囂著,手中的刀挽出一個刀花,眼里射出瘋狂的光芒,刀又一次的,斜劈過去,似乎想要把梅彩衣一刀兩斷。
對血狼來說,可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,因為眼前的女人,正是當初殺死弟弟的人,心里只有一個念頭,那就是殺死她,替弟弟報仇。
所以血狼狂動的心里,并沒有發現情形有些不對,必竟他所吩咐過的增援,似乎還沒有到來,這已經有些不對勁了。
把梅彩衣逼到絕境,他欣喜若狂,眼看心愿得償,殺了這個女人就可以離開這荒蕪之地,以后再也不用回來。
“老大,老大,不好了,費斯頓將軍派來的武裝直升機被打掉了,我們外圍的防線已經告破,需要馬上撤離。”
“告訴所有人,給我擋住,誰敢后撤,老子會宰了他。”
血狼當然不會放棄這樣的機會,因為這一次血狼大營損失慘重,怕是要轉移了,錯過這一次,下一次不知道何時才能殺掉這個女人。
這個消息,卻是讓梅彩衣心神大震,她也沒有想到,血衛眾人竟然真的這么快就突破了,當下反守為攻,已經向著神情有些失措的血狼撲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