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龍馨月與沈輕雪,四眸相對,龍馨月的眼光,看得沈輕雪有些心里發毛。
“有事?”
“沒有,我就想知道,你與楚河的雙修,是不是真的睡在一起了?”
沈輕雪有些意外,抿著嘴輕輕的笑了笑,說道:“讓你失望了,我們沒有睡在一起,不過我正在努力,據我師傅說,若是我可以與楚河靈欲交融,那雙修之功,會讓我們都獲益匪淺,到時候,哪怕不借用楚河的真氣,我也可以打敗梅彩衣。”
發現龍馨月似乎松了口氣,沈輕雪說道:“雖然楚河要與你妹妹訂親,但楚河不可能只屬于她一個人的,以我圣母一脈與楚家的關系,特別是我修習的神之魔舞,這都是為了楚家而創,注定了,我與楚河就要一生在一起。”
龍馨月沒有說話,轉身就走,但接著卻是回頭,說道:“那我祝你好運了,心想事成。”
所有人離去,只剩下這一片被蹂躪的土地,發出無聲的呻吟,訴說著自己的慘狀,但可惜,并沒有人再來注意它,所有人的注意力,都在這一戰的結果上,而梅彩衣輸了,這就是結果。
龍衛大營地下室里,龍王看著那已經空無一人的畫面上,陷入了沉思,半晌都沒有說話,而佇立身則的老龍,也是一副凝神之態,兩人一坐一立,在這室里,陷入了某種思緒,空空的,飄飄的,似乎飛去了很遠很遠。
不要小看京都世家的消息來源,幾乎在楚河回到龍衛大營時候,這一戰的結果已經傳開了,至少京城的九大頂級家族,都收到了消息,有人開心,也有人傷心。
至少梅家老爺子是傷心的。
必竟梅彩衣的存在,對敵人是一種震懾,梅彩衣的輸,讓這種震懾力小了不少,這對目前的梅家來說,并不是一個好消息。
在梅家背后的血劍山莊不出世的情況下,梅彩衣幾乎梅家實力的代言人,現在她輸了,還是輸給了南方的暴雪女王,這個就有些微妙了,怕某些人,會放下幾分戒備,向梅家發起攻擊,看樣子,又有一段時間會很難熬了。
京都因為這一戰,會風云而動,但作為當事人的兩女,梅彩衣與沈輕雪,并不知道這一切,梅彩衣被兩女扶回來,連衣服都來不及脫,就已經倒在了床上,陷入了昏迷,還好并無大礙。
“楚河真是太過份了,與大姐大三年的感情,一點也不顧及情份,竟然借功給那女人,打敗大姐大,真是枉費大姐大待他如此之好,把他當弟弟般的照顧。”
袁玉心里不爽,已經把數落楚河當成渲泄借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