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事,這事太荒唐了,這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玩笑。”
“好了,不要感嘆了,我正好想見見楚河,野貓有沒有空,有空的話,我帶你一起去,親眼見證一下如何?”
“好,我與大姐大一起去。”
兩人一起,乘車離開了血衛大營,向馨園駛去,車上,兩女都沒有說話,梅彩衣是因為沒有心情,至于袁玉則是在震驚之中,她從來沒有想過,范紅姑與楚河之間,竟然有曖昧,而且竟然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。
這超出了她的想象,這種事,怎么可能發生,范紅姑有沒有想過,以后要怎么與范舞兒面對,真是不知道要怎么說他們才好。
楚河與范紅姑,兩人像是夫妻般的,在馨園附近吃完了飯,牽著手雙雙回家,這種感覺,讓范紅姑覺得很幸福,也滿心的快樂。
以前很少笑的她,把身體靠在楚河的身上,歡聲笑語連連。
楚河說著自己訓練的事,范紅姑也把這些日子,自己在血衛中的事,說給他聽,哪怕是一些最簡單的,都是彼此相融的愛意證明。
只是回到別墅,卻是看到那輛熟悉的車子。
“好像有客人了。”楚河一愣,回頭看了看臉色有些不對的范紅姑,問道:“紅姑怎么了?”
范紅姑臉有些紅,抬頭說道:“楚河,有件事我忘記告訴你了,我們的事,被大姐大發現了,所以我就向她坦白了。”
楚河笑了笑,說道:“這點小事,你緊張什么,我們的事,我本就沒有想過瞞著所有人,而且早晚有一天,我也會告訴舞兒的,好了,走吧,不管發生什么,我們一起面對。”
楚河這樣說,范紅姑松了口氣,有了楚河一起面對,就算是刀山火海,她也不會畏懼的。
只是走近了,才發現,這一次來的,不僅僅是梅彩衣,還有一個小尾巴的跟班袁玉,不過說起來,也是老熟人了。
看著兩人牽著手走來,梅彩衣并不奇怪,但袁玉就像是看稀奇一般的,盯著兩人牽在一起的手猛看。
“我突然間想起來,他們以前就有些不對,只是我一直沒有敢往那方面想,現在想起來,他們怕是早就勾搭在一起了。”
梅彩衣立刻打斷道:“慎言,拋開范舞兒,其實紅姑喜歡楚河,并沒有任何錯處,人家你情我愿,我們無權評判對錯,這種事,只要他們覺得幸福就好。”
袁玉立刻就不吭聲了,因為梅彩衣說的沒有錯,幸不幸福,不是別人看的,而是自己感受的,看著一臉幸福模樣,笑容滿面走來的范紅姑,袁玉就覺得,那就是幸福的味道,因為她從來沒有看到范紅姑的臉上,露出這般的表情。
想想,還不由的有些羨慕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