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了楚河一眼,范紅姑說道:“我這一輩子,都壞在你的身上了,你說,我要跟你生了孩子,舞兒叫這孩子什么?”
楚河有些無語,這女人,哪壺不開提哪壺啊!
楚河沒有辦法回答,只得吻住她,讓她忘記這些尷尬而難堪的事,然后趁著她軟軟的時候,把她抱進了臥室,吃飽了飯,有了體力,還是做些有意義的事,兩人本來就時間不多,聚在一起的時候,就不要浪費了。
梅彩衣與袁玉,來也匆匆,回也匆匆,兩人似乎陷入某促情緒中,誰也沒有說話,只有梅彩衣開著車子,向著血衛而行。
終于,袁玉似乎有些受不住的開口:“大姐大,難道我們什么都不做,就看著范姐做錯事,不知悔改,一直這樣錯下去?”
梅彩衣回頭看了袁玉一眼,說道:“那你想如何?人家一個愿打一個愿挨,我們哪怕關系再好,也不能插手做什么,唯有祝福。”
“祝福個屁啊,楚河這家伙你還不了解,天海有舞兒,龍衛大營里有龍馨星,哪里有范姐的位置,我看啊,他分明就是占便宜,等膩了,就把范姐拋棄,到時候,范姐要怎么辦?”
梅彩衣搖頭,說道:“楚河不是這樣的人,這一點,我相信他。”
“而且我們世家之中,的確有一項福利,只有九大頂級家族才有,每一個家族的核心繼承人,擁有娶多名妻子的權力,這是為了延續家族的血脈,讓家族更加的輝煌,如果楚河真的能做到,到時候他想多娶幾個,也不是不可以的。”
袁玉一愣,說道:“怎么,大姐大這是準備贊成此事了,是不是太便宜楚河了?”
梅彩衣看著袁玉,說道:“我怎么感覺,你怨念這么大,人家你情我愿的,我們不便插手,再說了,以楚河的身世,作為楚家最后的血脈,哪怕他不想,族人也會強迫他多娶幾個妻子,以延血脈,以后說不定,還會有更多的女人嫁給他,我們要是出手干預,倒是惹人不喜了。”
袁玉雖然也是世家之人,但她的家族實力只屬一般,在京都之中,三流而已。
當然了,雖然是三流勢力,但離開了京都,也是讓人敬畏的。
“我這是替范姐不值,范姐這樣的女人,成熟穩重,大氣剛毅,長得又這么漂亮,找個愛他的男人并不難,為何要便宜楚河這家伙呢,明明知道楚河腳踩幾只船,還偏偏飛蛾撲火的往前沖,實在太虧了。”
梅彩衣笑了,說道:“看樣子,野貓你也要找個男朋友了,等你找到男朋友,你就會知道,為他付出再多也值得,就像現在的紅姑一樣的,哪怕為楚河而死,她也不會后悔,所以不必再勸了,她啊,沒得救了。”
袁玉嘴硬的說道:“我才不會呢,我人生的目標就是成為像大姐大這樣的人,頂天立地,名動華國,才不會為了一個男人失去自我,以前我還敬佩范姐,現在真是有些失望了。”
梅彩衣沒有再說話,因為曾經,她也熱血沸騰過,錯過了很多,現在回想起來,一切都毫無價值,如果當初能像紅姑一樣的,遇上楚河這樣的男人,也許就沒有今日的戰神梅彩衣了,相比戰神的榮耀,她更希望有個人可以愛她,呵護她,給她依靠。
只是這些話,她不能說出來,因為做為血衛的大姐大,她只能給人堅強無畏的形象,絕對不能有一絲的軟弱。
所以她想告訴袁玉,不要像她,也不要把她當成目標。
她并不是一個值得學習的人,女人再堅強,也是需要一個歸宿,而找一個合適的男人,就是最好的歸宿,因為這樣,才能得到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