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隊開動,楚河依舊的坐在師首長的身邊,與以前相比,他慎重了很多。
而坐在副駕駛室的龍馨月回頭,臉色似乎有些不好,說道:“楚河,我感覺好像要出事。”
這是一種絕對高手的感應,在殺機來臨之前,都會產生情緒的波動,可以意會,不可言傳,只有達到相同層次的人,才能感受得到。
楚河當然也感受到了。
這一次,楚河也沒有像以前一樣的安慰,讓她不要緊張,而是點了點頭,說道:“通知鐵剛,加強戒備,這也許是風雨前的平靜了。”
看著兩人說話,師首長也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,也許從中午開始,從楚河的表現上,師首長也感受到一種沉重,哪怕不是修武者,也可以看得出來,楚河與以前相比,變得安靜了很多。
如果可以,師首長也想看到楚河肆意隨便的行為,無拘無束,那證明是安全的。
“真的要出事?這些人,果然膽大包天。”
楚河聽了,笑了笑,說道:“各有所求,如此大的利益,讓人心動也是正常的,師首長不必擔心,我與馨月會全力以赴。”
說完了楚河又對龍馨月說道:“馨月,這一次該輪到我出手了,你不要與我搶。”
這是一種關心,因為龍馨月也知道,對方若是敢大白天的動手,證明有絕對的自信,自信的來源當然是強大的實力,她雖然也是龍將,但與楚河相比,實力的確遜色了不少,所以楚河主動要求出手,就是想把危險攬在自己的身上。
不過兩人也有了相當的默契,盡管心里知道,但龍馨月也沒有作出兒女姿態,因為這個時候,沒有必要,也沒有時間。
“好。”所以,只一個字的簡單回答,兩人再也沒有說話,車里靜靜的,似乎一切都很安詳,但在這種安詳之中,夾著幾許不安的氣息,對一般人來說,卻是感受不到的。
機場路的兩側,有不少大大小小的山丘,上面雜草雜樹茂密,其中一個山丘之上,幾道身影,靜靜的佇立在那里,首當其沖的是兩個熟悉的人。
負責先鋒隊指揮的米勒,還有對他進行協助的布特朗。
“公爵大人,我還是建議,取消今天的行動,哪怕真的需要時間,我們至少也要等到晚上,晚上才是我們天族的天堂。”
是的,在兩人之間,靜靜的站著一個中年人,一個西方的中年人,略有些枯黃的長發,身體壯碩,一襲長長的長袍,唯一讓人注目的是他的袖上,纏著一道特別的標志,那是一抹黃色的標示,代表著他是天族公爵級高手。
在歐洲,天族公爵級高手這般強大的,已經不多見了,所以每一個公爵,都是一個天大的榮耀。
這個中年的壯漢,就是米勒的父親,但盡管是父親,在這種公開的場合,他們只是上下級,并不會講所謂的親情,在天族之中,任何的權力與榮耀,都是來自他們的實力,強者為尊,千古如此。
中年人聽到米勒的話,回頭看了布特朗一眼,說道:“布特朗伯爵閣下,你認為呢?”
布特朗說道:“從幾次試探的情況來說,東方的確有不少的高手,但我對公爵擁有無比的信心,相信天族威勢之下,一切阻擋都將被摧毀。”
中年人并沒有因為他的好話而夸獎,對他這樣身份的人來說,奉承的人已經太多了,所以他早就習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