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著龍馨月一臉的嚴肅,范紅姑也只能答應。
幾分鐘之后,在龍馨月的房間里,房間里有三個人,龍馨月,范紅姑,還有楊紅嬈,楊紅嬈看著兩女面對面的坐在一起,都沒有說話,感覺氣氛有些異樣,不由小聲的開口說道:“那個,要不要我避開一會兒,讓你們聊?”
龍馨月搖頭說道:“不用了,這些事,嬈姐知道也無妨。”
范紅姑覺得莫名,主動的問道:“馨月,你找我來究竟是什么事,還避著楚河?”
龍馨月說道:“紅姑,你可知道沈輕雪與梅彩衣怎么會來?”
范紅姑一愣,說道:“不是嬈姐通知的么,楚河有難,八方支援,這是好事啊,有什么不對么?”
龍馨月有些氣道:“你傻了,沈輕雪對楚河的心思你不會不知道吧?”
“我知道啊,但看她在這種時候都雪中送碳,我以后不給她臉色看了,其實想想,這也可能是一件好事,楚河多一個好幫手,我也為楚河高興。”
龍馨月一聽,頓時有些傻了,問道:“你不吃醋?”
范紅姑臉一紅,說道:“我有什么好吃醋的,我本來就是后來者,再說楚河作為楚家最后的血脈,本就應該多生幾個孩子,沈輕雪長得漂亮,實力強大,而且對楚河心生愛慕之情,我覺得挺好的。”
龍馨月這會兒覺得,自己枉做小人了。
“那梅彩衣呢,你也不介意?”
范紅姑一愣,說道:“梅彩衣?這個她與楚河也有關系?她與沈輕雪應該不一樣吧?”
龍馨月叫道:“什么不一樣,紅姑,你難道不知道,梅彩衣是楚河的初戀情人,初戀情人呢,你覺得只要梅彩衣主動一點,他們不會舊情復燃么?”
楊紅嬈也來勁了,小聲的問道:“馨月,你怎么知道的,這事我都不知道。”
龍馨月瞪了一眼,說道:“是楚河那混蛋親口說的,我本以為,他們的事都已經過去了,必竟都分開好幾年了,可是沒有想到,梅彩衣竟然也會趕來,她這樣做,楚河一定很感動,難保不會產生意想,到時候,怕是下一個沈輕雪。”
范紅姑也很是吃驚,這事讓她有些難以致信,那可是大姐大呢,在她的心目中,永遠的偶象,她也會喜歡楚河,雖然她知道當初在石山村的時候,楚河與大姐大有過一段經歷,但卻是沒有把兩人的關系往那方面想。
必竟兩人相差太大了,不光說年紀,還有身份與地位。
所以他們怎么可能走到一起?
楊紅嬈也傻眼了,驚叫道:“梅彩衣竟然是楚河的初戀情人,這事鬧得,你們說,他們會不會有重頭再來的意思,不然梅彩衣怎么這么勤快,我只是一個電話稍稍的說了兩句,她卻是把整個血衛都帶過來了,看樣子也是很關心楚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