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大娘,不要為難她們,放她們離開吧!”
霍大娘上前一步,說道:“你們自由了,現在可以離開這里,回自己想去的地方,身上所有的錢財,都可以拿著離開。”
這句話一說完,這一群上百人,一哄而散,整個過程,甚至不到一分鐘。
然后大小包袱背著離開了,雖然有不少人回頭看了霍西北一眼,但并沒有人敢上前與他親近,因為霍西北這樣的人,哪怕喜歡一個女人,也只會因為她的容顏,不會付出真心,所以對這些女人來說,她們很清楚,在這里只是一個發泄品,并不需要有任何的留戀。
更有人是因為家人被威脅,她們不敢死去,才如行尸走肉的活著,離開,就是一個重生的開始。
另一邊,血戰還是在繼續,連梅彩衣與沈輕雪都動了,兩女面對的是四個老人,是的,這是霍西北口中所稱的霍家供奉,他們把自己賣給了霍家,要與霍家同存亡,而他們的主人,就是霍西北。
龍衛的殺戮,也沒有停下,這最后的院子,到處都是打斗聲,密集的人群,不斷的涌現,宅中衛士,也全部集中到這里。
只是奇怪的,霍西北并沒有動,他坐在那虎皮太師椅上,挺直的坐著,雙手很自然的放在了椅子的兩邊把手上,雙眸閃動著火焰,似乎心情并不像他表面那樣的平靜。
楚河邁開步子,向著他走去。
幾個霍家衛士想要阻攔,卻被霍大娘扔了出去,霍大娘,也并不是一個弱女子,如果她是一個弱女人,早就被霍西北干掉了。
“霍西北,你現在還想垂死掙扎的反抗么?”霍大娘一身血氣,冷冷的凝視著霍西北,看著這個昔日有幾分敬畏的弟弟,語氣帶著幾分激動,還有幾分姐姐的威嚴。
看了霍大娘一眼,霍西北似乎沒有興趣,而是把目光,死死的盯著楚河身上。
“你就是楚家最后的血脈,那號稱平庸廢才的楚河?”霍西北輕聲的說道:“當年你出生的時候,命道曾為你占了一卦,這就是他當時的評語,只是沒有想到,你竟然逆天而行,強勢崛起了。”
“如果我早知道有這么一天,也許就不會是今天的樣子。”霍西北有些感懷的嘆息道:“我并不后悔,因為我沒有做錯,為霍家,作為霍家的子孫,做任何事,都沒有錯,誰也不能說我有錯,四十年的守護,霍家對得起楚家。”
楚河點了點頭,說道:“你說得不錯,四十年的守護,你的確不欠楚家的,我這一次之所以來,并不是因為你對楚家的背叛,而是因為公義,霍西北,這些年西北是怎么樣子,我相信你很清楚。”
“公義,你竟然與我談公義,當年你楚家霸道整個京都,殺人如麻,你楚家,何曾又有過公義,這是不是太搞笑了。”
“六十多年前的事,我并不知道,既然現在楚家只剩下我一個人,那我的準則,就是所以楚家人的準則,你背叛楚家,但在很多世人的眼里,你仍是一個楚家人,我想,我有足夠的理由清理門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