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已經牽起了女人的手,說道:“走吧,回去了。”
范紅姑不爽的看了龍馨月一眼,說道:“看你招惹的女人,脾氣真差勁,楚河,你得好好的調教一下,不然以后豈不是要坐到你頭上去。”
楚河不敢接話,這要是被龍馨月聽到,絕對會打起來,以范紅姑現在的實力,還真是打不過龍馨月。
兩架飛機,同時起飛,里面坐著的,都是龍衛,兩組龍衛力量,當然,唯一的外人算是范紅姑了。
“紅姑,記得與你家老爺子說一聲,我領他的情,這一次西北之事,他可是幫了大忙。”楚河抽空與范紅姑交待,這一次鎮南軍列的力量,可是付出了不少的代價,就拿進攻霍家基地來說,可是犧牲了好幾個精銳戰士。
雖然這也是國家的需要,但范老爺子的確是全力配合了。
聽了楚河的話,范紅姑臉色微微一紅,應道:“我知道了,放心好了,我會說的。”
其實,范紅姑已經接到了老爺子的電話,但說的,并不是西北之事,而是關于她的事,她的終生大事,老爺子已經催婚了,表示她年紀已經不小,最近有不少人上門提親,個個都是英才,讓她考慮一下。
范紅姑當然毫無例外的都拒絕了,以至說到最后,老爺子問她,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,語氣帶著某種意味,雖然沒有明說,但范紅姑相信,她獨自一人急赴寧城的事,絕對瞞不過家里,老爺子沒有明問,就是一種暗示。
要是沒有舞兒的事,她當然可以大大方方的承認了,但可惜,最后她也是沒有說出口,因為她不知道怎么與家人說,也不知道現在要如何與舞兒面對,這事,太尷尬了。
不過,心里的煩惱,范紅姑并不想告訴楚河,這些事,是她應該承擔的,楚河責任重大,壓力也大,她不想因為自己的事,增添他的麻煩,所以范紅姑覺得,找一個機會,要回去一趟,與家人好好的談一談,更要找個機會,與舞兒談一談。
在事情解決之前,她不會告訴楚河的。
她愛這個男人,只想把最好的,最溫情的東西給他,讓他享受幸福。
聽著兩人的對話,背后坐著的龍馨月臉色很是不憤,楊紅嬈湊近了小聲的問道:“怎么,生氣了,是不是楚河沒有對你說謝謝?”
“你怎么傻了,楚河也沒有對我說謝謝呢,因為最親近的人,是不需要這么客氣的,這是我們應該做的,說明楚河把你當成最親近的人。”
龍馨月心里舒服了很多,但還是不爽的說道:“誰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。”
兩個小時之后,飛機在軍用機場停落,早就有龍衛的車子在一側等候,看到這熟悉的標志,楚河知道,他又回來了。
“楚河,我回血衛訓練營了,記得,有時間一定要來找我,我會想你的。”
“馨園的別墅,我已經從嬈姐手里買下來了,以后那里,就是我們在京都的家了,我盼著你回來。”
兩人又來一個親密的擁抱,然后吻在一起,吻得很狂烈,還是在龍馨月的催促中,不舍的分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