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姐姐拉著坐下,位子就在母親的身邊,她很清楚,今天是化解姐姐與母親隔閡的大好機會,今天不僅關系著她們姐妹倆的幸福,更關系到他們家的幸福。
龍馨月終于開口,看著婦人叫道:“媽,你還好吧!”
一聲媽的稱呼,讓婦人都要想哭,她當然知道,大女兒對她心里有恨,但當初她沒有辦法,兩個女兒,總要有一個要為家族犧牲,在那種場合,她也是心如刀割,但怎么辦,小女兒還小,她只能讓大女兒頂上,這些年,她的心也刺痛,從來沒有舒服過。
如果大女兒真的要恨,就恨她好了,只要她們姐妹能融融洽洽,她愿意接受這個懲罰,是她這個母親沒有用,保護不了自己的女兒。
“好,媽這幾年過得還算安靜-----”
“什么安靜,媽,你根本就是一個人孤零零的,多孤伶仃,當我不知道啊,我爸在外面找了一個小的-----不就想生個兒子么?”
婦人一皺眉,喝道:“小星,不要胡說八道,你是晚輩,怎么能指責長輩的錯處,再說這事,媽知道了,媽也默許了。”
一瞬間,龍馨月感覺眼前母親的苦楚,身為世家人,她當然知道,母親沒有生兒子,某些閑言閑語,說得并不太好聽,也許母親的日子,過得并不太好。
龍馨星不痛快的說道:“媽,其實你還年輕,完全可以再生一個嘛----”龍馨月有些感同身受,卻是伸手,握住了母親的手,說道:“媽,對不起,這幾年我沒有回來,讓你一個人在家里受苦。”
婦人眼中含淚,卻也是給人一種梨花帶雨的感覺,雖然年紀不小了,但龍母那花中含蕊的嬌美,卻還有幾分枯木逢春的魅力,這會兒似乎有些受不住,張臂就把龍馨月抱了起來,說道:“媽不苦,只要看著你們快快樂樂的成長,媽就什么苦都沒有了。”
怎么會沒有苦,但在這樣的人家里,容不得她爭什么,生不了兒子,不是她的錯,但她要承擔這個責任,龍氏家族非同一般,若丈夫沒有兒子繼承,以后三坊這一脈,可就斷了,所以丈夫找了一個小的,她早就知道,但并沒有說什么,就當著不知道。
只是這種苦,只有承受的人才知道是什么滋味,偏偏,作為龍家的三夫人,她必須穩重,必然賢慧,所以,她也只能把一切寄托在兩個女兒身上,只要女兒爭氣,就夠了,不敢再有別的奢望。
看著母親淚水在眼角浮現,臉上盡是傷中帶笑的神態,龍馨星心情很是不好,但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,作為女兒,她還真是沒有辦法去責怪父親,必竟世家風氣就是如此,在京都各世家中,哪個男人只有一個妻子的,哪怕法制不允許,但除了妻子之外,在外面養幾個小的,根本就不算什么事。
替母親不憤又怎么樣,卻是改變不了這一切。
過了好一會兒,母女三人的心情都開始平靜下來,龍母也恢復了雍容華貴的氣態,拉著龍馨月的手,說道:“小月,你愿意回來看看媽,媽真的高興,當年是媽對不起你,媽沒有本事,保護不了你,讓你吃了太多的苦。”
“媽,以前的事不要說了,我也有錯,脾氣太急了,當年你也是迫不得已,以后我會慢慢想開的,心里不會再怨恨你了。”
龍馨星說道:“媽,姐,能說開就好了,咱們是一家人,本來就應該相親相愛,除了我們自己,我們還能奢求別人愛我們么?”
龍馨月說道:“小星,現在我回來了,我們是不是應該商量一下楚河的事?”
“媽,我不想騙你,我的確愛上楚河上了,小星也是,如果我們都不舍,那我與小星就一起嫁給楚河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