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都已經同意了,現在我與楚河之間,已經沒有障礙,看那混蛋還敢拒絕我,還敢不對我好?”又羞又幸福的表情,這一刻的龍馨月,身上再也沒有一絲冷冰氣息,滿懷的都是為愛而動的快樂。
這真是讓人羨慕。
楊紅嬈拉住了梅彩衣的手,說道:“彩衣,不要這么快走,馨月拿了不少的好東西,咱們搓一頓,今天可是辛苦你陪我了,對了,我車里還有碑酒,馨月快拿來,為你慶祝一下,祝你心愿得償。”
“好!”
龍馨月心情是舒暢的,但梅彩衣卻是有些傷感,不過她并沒有表現出來,反而笑道:“這的確值得慶祝,女人能找一個歸宿,真是不容易,特別是像我們這樣的女人,真的好難嫁出去。”
是的,這個好難嫁出去,并不是沒有人愿意娶,而是根本沒有辦法嫁,肩負的太多,責任太沉重,她們根本無暇顧及自己的幸福。
幾盞懸掛的馬燈亮了起來,一張桌子支了起來,在這野外,氣氛格外的不同。
桌上擺滿了吃食,有剛剛拿來的食物,也有兩女車里放著的干糧與零嘴,幾瓶碑酒,放在幾人的面前,吃著,喝著,痛快極了。
龍馨月的心情很好,楊紅嬈也為她高興,梅彩衣雖然說著祝福的話,但心情卻不輕松,看著龍馨月,她想著自己,龍馨月能放下,但她不可以。
一直到很晚,梅彩衣才駕車離開,回歸血衛大營。
送走了梅彩衣,兩女再坐下,楊紅嬈有些好笑的看了龍馨月一眼,說道:“馨月,你剛才表現得太過了,就算是興奮,也不用表現這么明顯,我看都把梅彩衣刺激到了。”
龍馨月不屑的說道:“我是故意的,誰叫她當初拒絕楚河,現在后悔了吧!”
看著龍馨月這副模樣,楊紅嬈哭笑不得,這么大的人了,怎么做出如此幼稚的事來,不過還真是別說,梅彩衣被這么一刺激,說不定真的大徹大悟,重頭再來,倒是對楚河有好處,不是什么壞事。
“行了,雖然你心愿得償了,但大家都是女人,你稍稍大方一點,不然讓楚河看到,他會不高興的,梅彩衣在楚河的心中,必竟還是有著特殊的位的。”
“我知道了,這楚河不是不在么,我想梅彩衣也不會跑到楚河面前說,她有這個臉么?”
“嬈姐,不說這些了,你不是要進訓練場么,從明天開始,讓我守在這里吧,你先把七系訓練完成再說,楚河在努力,我們也不能閑著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境的原因,我發現自己的真氣變得強大了不少,等你完成了七系訓練,我也要開始魂系訓練了,說不定到時候,我可以與楚河一起訓練。”
“好吧,那就辛苦你了。”
“嬈姐說哪里的話,這是我應該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