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血衛眾女,雖然年紀不小,但還都沒有嫁人,范紅姑算是一個先例,所以大家特別感興趣,反正這里也沒有外人,當然什么話都敢說出來了。
范紅姑喜氣盈盈,說道:“放心吧,喜糖一定會有的,大家等著吧!”
“都干什么,訓練去,紅姑,過來,我們說說話。”梅彩衣擺著臉,走了過來,把眾女喝開了,很快這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。
梅彩衣立刻問道:“紅姑,怎么樣,這一次回去,事情可處理妥當了?”
范紅姑臉上并無異色,說道:“不就是那回事么,大哥嫌我給家里丟臉唄,要不是我與楚河已經有了夫妻之實,楚家傳承不可逆轉,怕大哥都想把我軟禁起來,不讓我出來了,不過老爺子倒沒有反對,必竟他也知道,我決定了的事,反對也沒有用。”
“老爺子說,這事范家吃了大虧,非得讓楚河上門說清楚,不然丟了范家的臉,到時候只能把我逐出范家了,我卻是不在乎這些,只要楚河對我好就行。”
梅彩衣嘆了口氣,說道:“昨天我去了一趟龍衛大營,楚河還在訓練中,不過碰巧見到了龍馨月,好像她昨天也回去向家里坦白了,而且已經得到了允許,紅姑,那以后,你們就是競爭對手了。”
范紅姑連想也沒有想,就笑道:“這有什么好爭的,就算是要爭,也是舞兒與小星爭,這種事,我不會插手的,不想讓楚河為難,像我這樣的老姑婆了,還爭什么寵,而且楚河對我很好,我已經很知足了。”
梅彩衣有些無奈,很難想象,愛上一個男人之后,范紅姑的性格,竟然變化這么大,問道:“紅姑,這輩子,你就準備這樣了?”
范紅姑說道:“我本以為我這輩子孤身終老的呢,沒有想到,會遇上楚河,這也是天意如此,既然這是我的選擇,我當然不會后悔,這輩子,就依著楚河過日子了,現在啊,只差小舞那一步了,希望她不要怪我,這事,我做得不地道,本來她是讓我照顧楚河的,卻沒有想到,把他變成了我的男人,真是不太好說。”
梅彩衣說道:“不管怎么說,你已經尋找到了一生的幸福所在,而我,卻還是漫漫而行,沒有方向,沒有目標,如行尸走肉般的,這樣的日子,不知道何時才是盡頭。”
范紅姑勸道:“梅姐,其實一個人想要改變,很簡單的,以前我們不是一樣么,從來沒有想過生命里會有一個男人,遇上了,就是推不了,兩個人,總比一個人要好,不管發生什么事,有一個依靠不是么,至少這會兒,我心里不再孤單了。”
因為除了訓練,她所有的空閑時間,都用來想念自己的男人,盼著再重逢的那一刻,而且期待著,被那壞男人占便宜的時候,經歷了男女之事后,不管是男人,還是女人,都會欲罷不能的。
范紅姑伸手,挽住了梅彩衣的肩膀,說道:“梅姐,你也要試一試改變自己,就像我一樣的,改變之后,也可以得到幸福的,哪怕只有一點點,卻可以給我們一種心靈的寄托。”
梅彩衣笑了笑,說道:“好了,不說這些了,太傷感,還是努力訓練,爭取變得更強,沒有男人疼愛,我們自己疼自己,實力才是本錢,不過還是恭喜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