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說道:“沒事,我的任務就是保護你,再說你也不重,對我沒有太大的影響。”是的,楚河背著女人,比她自己走更快一些,穿梭在叢林中,一晃就過去了,這種程度的森林,對楚河來說,沒有太大的阻礙,哪怕他身上背著一個人。
半個時辰之后,楚河終于走出了山林,但這會兒,天色黑幕已經拉開,看不到前方的路了,楚河無所謂,但輕風細雨的,兩人身上進了已經濕透了,女人身體在顫抖著,似乎已經寒意侵體了,所以,沒有辦法再趕路了。
不過運氣不錯,一個木屋出現在兩人的面前。
山腳下的木屋,建在一塊凸起的石塊上,楚河小心推開門的時候,發現里面竟然還挺干凈的,沒有什么異味,雖然木屋并不大,但卻可以遮風擋雨。
“楚河,這是什么地方,安全么?”
楚河把女人放下,說道:“這應該是附近山莊行獵人蓋的避雨居,很安全,而且我看很干凈,估計時常有人居住,我們就在這里暫住一晚,郭夫人先等等,我找找這里有什么可以用的。”
竟然有蠟燭,當光亮起的那一刻,兩人都舒了口氣,對光的渴望,是人的一種本能,雖然有楚河相陪,但作為女人,郭夫人心里依舊害怕,有了燭光就一切變得不太一樣了。
“這里真的有人住,楚河你看,都有床有被子呢,不過我們衣服都濕了,好冷,還好餓,怎么辦?”
楚河點了點頭,說道:“我找到了爐子,還有米,我生火做吃的,你把衣服烤烤。”
火燃起,有了溫暖的氣息,女人看了楚河一眼,說道:“我要烤衣服了,楚河你是不是回避一下?”
楚河一愣,說道:“外面下著雨呢,你不會想讓我走到門口外面去吧----好吧,我先出去,你烤衣服吧,若是穿著濕衣服生病,我罪過就大了,這荒郊野外的,也挺麻煩。”
看著女人透亮的眸子,無聲的盯著他看,楚河不敢說什么了,這女人,氣勢太強大了,再說今天吃了這么多苦,楚河也挺自責的,不好與她爭。
出了門口,楚河還把門給關上了,但沒有想到,才不過兩分鐘,女人就叫他了。
楚河推門一看,問道:“這么快,你還沒有開始呢,郭夫人,有事?”
“你那邊,我這邊,記住,不許偷看。”
聽女人這么一說,楚河才發現,那床上的被子,被一根繩子搭了起來,把火爐一側分開了兩半,心里還真是有些感動,這個女人挺有良心的嘛,不枉他今天這么辛苦,背著她走了這么遠的路。
一床被子,隔斷了兩人的視線,但氣氛卻是有些怪異,兩人誰也沒有說話,只是各自烤著自己的衣服,耳邊,盡是外面風聲雨聲,似乎隨著入夜,雨逐漸的越來越大,而屋里溫暖的氣息,與外界風雨相襯,楚河的心中,多了一種幸福的東西。
幸福是什么,此刻對楚河來說,就是自己可以在木屋里躲雨,而別人只能在外面淋雨,更何況,一被之隔的地方,還有一個漂亮的女人陪他在一起。
所以哪怕是小木屋,也變得詩情畫意了起來。
一縷淡淡的清香,彌漫在小木屋里,似乎是女人的體香,也有火爐上鍋里的米飯,衣服烤干了,楚河起來找到了一些沙缸里裝著的咸菜,切碎了,扔進米飯里,這才問道:“郭夫人,衣服烤好了沒有,可以吃飯了。”
隔壁似乎“沙沙”的響動,沒有多久,那被子被女人取了下來,沒有敢與楚河對視,抱著被子放在了床上,這才應道:“好了,可以吃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