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王與軒轅天剛把師首長送上了車,看著車子離開,這才轉身返了回來,是的,自從魂系訓練道口涌現威勢之氣,兩人就從中發現了可以利用的地方,這不,道口附近,又多了兩頂帳蓬,除了龍馨月與楊紅嬈,兩人也在這里住下來了。
至于龍馨星,那是每周必來,剛開始楊紅嬈還騙她說,楚河在訓練場沒有出來,但后來瞞不住了,因為這小女人想楚河想得快要發狂了,無奈之下,龍馨月只能向她坦白了,所以,她也跑到這道口來,日夜守候,等候楚河平安走出來。
“兩個月了,都已經兩個月了,每一次地動,我都驚驚膽顫,楚河怎么還不出來,這壞蛋,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他,有多想他。”淚水又浮現,龍馨星一邊拭著淚水,一邊痛苦的昵喃著,布滿淚水的眼睛,如蒙了一層霧,讓人看著,柔憐至極,如果楚河在這里,一定會忍不住把這女人抱入懷中,安慰她,親吻她,讓她笑起來。
楊紅嬈拍了拍她的肩膀,說道:“小星,不要傷心了,這都兩個月了,楚河一定不會有事的,他現在應該已經習慣了里面的訓練,咱們一定可以等到他從訓練場里走出來,快了,已經很快了。”
龍馨月沒有哭,只是臉上十分的憔悴,說道:“楚河的事,要不要與舞兒她們通知一下?”
楊紅嬈說道:“不要了,免得讓她們跟著擔心,而且這種擔心,沒有任何用處,還是等等再說吧,紅姑都給我幾個電話了,說楚河怎么這么久沒有與她聯系,我都不知道再騙下去了,大家都堅持一下,只要楚河出來,就不會有事了。”
楊紅嬈這兩個月,也是心力心力交瘁,不僅要擔心楚河,還要照顧失魂落魄的龍馨月,累得不輕啊,但楚河不出來,她還得堅持下去,勸啊,安慰啊,說了不知道多少遍,卻是屁用都沒有,所以現在楊紅嬈也沒有心情再說了。
她也不知道,若楚河真的出事,這些楚河身邊的女人,又有幾個人可以活下來,真是太讓人擔心了。
龍馨月有些呆呆的看著訓練道口,說道:“我媽已經在準備我與楚河訂親的事,訂親宴按時舉行,若楚河真有不幸,我會立刻與他成親,哪怕是死,我也要與他葬在一起。”
嘆了口氣,楊紅嬈無力的說道:“我們女人,怎么總是這般的命苦?”
時間在流逝,但在訓練場中的楚河,卻是感覺不到,這會兒,他只是為了崛起而奮斗,他不想窩囊的活一輩子,他要站起來,他要重振楚家榮耀,他要讓心愛的女人,重新回到他的身邊。
外面的人想她想得快要沒了命,他卻也在用命在拼,一次一次的跌倒,受傷,痛苦,他一次又一次的忍受,堅強的面對,把曾經的善良,懦弱,化成了無畏與勇氣,他要掌控自己的命運,他要活得頂天立地。
父母的死,就像是一柄懸頭之劍,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,他不想讓父母失望。
哪怕楚家只剩下他一個人,他也不會讓楚家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。
所以兩個月過去了,他經歷了從母體誕生,也開始了成長,然后從童年,慢慢的變成了青年,是的,這一刻楚河自己都不知道,他在魂系訓練的六道訓練場中,已經來到了第四道的青年訓練場。
這個階段,是人生最拼搏的時刻,他不想一絲一毫的浪費,所以全力以赴,全情以待,把所有的精力,所有的心思,都用在奮斗上,再苦,再累,他也不會停下腳步。
每一次快累得要躺下來的時候,他都會暴發,而每一次暴發,又給了他無限的動力,不停的前進,再前進。
所以他并不知道,他的每一次這種生命旅程中的暴發,給龍衛大營,給這些守候他的人,帶來了多大的震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