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紅姑聽了這話,似乎想起了什么,說道:“楚河,聽我家老爺子說,當年你楚家威鎮京都,整個西北的武者,都是聽從楚家的號令,那個時候,楚家真是風光。”
楚河搖了搖頭,說道:“紅姑,你只看到楚家的風光,卻不知道領導這些武者,擔了多大的風險,不管這些人犯了什么過錯,都統統算到我楚家的頭上,其實楚家沒有犯錯,但不得人心,就是因為擔了不該擔的責任。”
“有得到,就必有失去,這是很自然的,世上哪里有白吃的午餐。”
一個多小時之后,車子在范家老宅門口停下。
接到通知的范家人,早就在范老爺子的帶領下,等候在大堂之中,這會兒聽到汽車馬達聲,都走了出來。
“楚河,好些日子不見了,你可是越發精神。”這一次見面,比上一次客氣熱情了很多,因為楚河與軒轅天剛那一戰的消息,鎮南各方也都收到了,范老爺子當然知道得更清楚,因為一個女兒,一個孫女就在現場。
不然今天也不會如此熱情,范家人似乎都到齊了。
楚河有些尷尬,因為這還是第一次,看到范舞兒的父母。
范舞兒的父親范天芒,也是少將銜,算是一員儒將,單任鎮南軍列某個裝甲師的師長,這個師擔任某個邊域防守任務,一年難得回來幾趟,至于范舞兒的母親,與丈夫一起,駐守在華國的邊域,也十分的辛苦。
“爸,媽。”范舞兒興奮的沖了過去,給范天芒一個擁抱,然后又抱住了一個婉柔清秀的婦人,想來這個婦人,應該就是楚河未來的岳母大人了。
別人楚河可以無視,但范舞兒的父母卻是不行,范舞兒是第一個來到楚河身邊的女人,對她,楚河有一種特別的感情。
所以這會兒,也馬上上前來,恭敬的招呼:“范叔,阿姨,你們好,我是楚河,初次見面,請原諒我的失禮,這么久一直沒有主動上門來探望你們。”
“哼”的一聲,范天芒雖然一身儒雅之氣,但有一種內斂的銳氣,看了楚河一眼,似乎相當的不悅,必竟女兒的事,他早就聽說了,雖然是他的女兒,但作為父親,似乎沒有太多的插手權力,都是老爺子說了算。
最重要的,女兒自己也愿意,就算是身為父母,也無可奈何。
可是這一次回來,卻是聽到一個意外的消息,與楚河訂親的,竟然是舞兒姑姑,他的妹妹紅姑,這簡直就是一道驚雷,把范天芒夫妻倆都驚傻了。
要不是老爺子特別的吩咐,不得無禮,這會兒他都恨不得狠狠的揍楚河一頓。
騙了女兒不說,還騙了他妹妹,簡直就是豈有此理。
楚河有些尷尬,依在母親懷里的范舞兒立刻撒嬌了:“媽,你看看爸爸,給楚河臉色看了,楚河以后可是你們的女婿呢?”
范母無奈的嘆了口氣,說道:“你這傻孩子,這么委屈的事,你也忍得住,世上好男人多得是,你為何偏偏挑了他呢?”
世上好男人的確很多,但可惜,楚河只有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