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人幾個兒子不知道,但西北的霍家,卻是很清楚的,因為就算是范家,也比不上霍家的強大,十年前霍非是活著的時候,整個北方幾乎是一呼百應,聲勢滔天的,后來霍是非死了,由兒子霍西北當家,似乎很多東西都改變了。
“霍家竟然是楚家遺留的力量,爸,不是聽說霍家經過一場內亂,實力大減么?”
范老爺子說道:“楚家太爺當初留下了四支守護后代的力量,霍家只是其中一支,而且是最弱的一支,你們想想,若是霍是非還活著,整個大西北,誰敢反對霍家,像這樣的力量,楚家還有三支。”
范天利驚訝的說道:“楚河這么牛?”
范老爺子說道:“這些力量是楚家太爺留下來的,但此刻還不屬于楚河,至于其中的原因,或者關系到楚家的**,我老頭子并沒有去問,這會兒卻是想告訴你們,楚家的血脈高貴無比,楚河天生擁有不一樣的身份。”
“只要楚河越來越強大,這些屬于楚家的力量,也會逐漸的回歸,到那個時候,楚家就會重鑄輝煌,京都九大頂級家族,當年大多數都是楚家的附庸,他們能發展到今天,都是謀奪了當年楚家的利益與人脈,所以他們很怕楚家重建,會想方設法的阻攔,楚河未來的路,并不好走。”
范先鋒說道:“爸,現在國家對楚家的態度不明,我們要是與楚河連為一體,實在太不妥當了,一步不慎,就可能滿盤皆輸。”
范老爺子知道這大兒子的擔心,說道:“這件事,我也考慮過,本來先前覺得,有舞兒就夠了,但誰會想到,紅姑也會喜歡上楚河,這只是一個意外,只是想想龍家的做法,我范家倒不用擔心了。”
“龍家的兩個孫女,前年訂了一個,去年又訂了一個,既然紅姑喜歡楚河,所以我決定成全他們,當然這其中,還有一個不得已的原因,楚家血脈傳承,很是特殊,陰陽相合之后,就是一種修功之法,可以彼此提升力量,但卻是不能分離,若是楚河死去,所有與他有親密接觸的女人,都會無疾而終,當年楚河母親也是如此,她很想養育楚河長大,但也只是堅持了一年多,就去逝了。”
范天芒臉色大變,叫道:“爸,楚河若是有事,舞兒豈不是也活不了?”
范老爺子點頭,說道:“兩年前的時候,我已經把這個情況告訴過舞兒,也警告過她,但她知迷不悔,我也只能由著她了。”
范天芒慘白的臉上,浮現了驚慌,還有幾許狼狽,或者對女兒未來的命運,十分的憂心。
舞兒母親都差點哭了,喃語叫道:“舞兒這孩子,怎么這么傻,這是要命的事啊,她也不與我們商量一下,要是我知道,鐵定不會讓她喜歡上楚河的。”
是的,哪怕嫁給一個再平庸的人,也好過與人殞命。
范老爺子并沒有安慰,因為事已經至此,根本無從改變,哭,傷心又有何用,而且京都龍家都敢,為何他范家不敢,龍家當年還是楚家的對手,范家卻是楚家的家臣傳續,祖上有言,需要報恩情的,一女一孫女嫁給楚河,也算是報恩了。
婦人也才知道,女兒說過不能改變的原因了,心里焦慮,無力,悲痛不已,如果不是女兒已經休息,她真想抱著女兒,狠狠的哭上一場,發泄心里的悲傷。
楚河與舞兒她們,并不知道晚上范家幾個大人聚會了,這會兒,早早的休息了,必竟一整天,從京都趕來,也挺辛苦的。
楚河身邊,只有范紅姑一個人,因為這一次來鎮南,就是為了她與楚河訂親,范舞兒并沒有爭這種幸福的時刻,把所有的時間,都交給了范紅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