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對楚河的做法有些不解,但范紅姑還是很聽話的,回頭對著保鏢小華還有書淺悅說道:“兩位,走吧,回酒店,這里的事自有人收拾,不用擔心了。”
小華扶著嚇壞的書淺悅,跟上了楚河與范紅姑,看到剛才沙河幫的副幫主,小華也驚了一跳,要是先前碰上這樣的高手,她真的只有束手待斃的命,難怪國家對武者有些無力約束,這樣強大的武者,相要約束他們,就需要更強大的存在。
也許也只有楚河這樣強大的高手,才能無視沙河幫的威脅了。
看著一臉蒼白的書淺悅,范紅姑難得關心的問道:“淺悅,你怎么了,是不是生病了?”
“沒,沒事,只是有些被嚇到了,范小姐,你們剛才真的殺人了。”
“我是血衛,楚河是龍衛,我們皆有守護國家之責,這些不法之徒逞兇極惡,不殺還留著干什么,難道讓他們繼續為非作歹,禍害大眾么?”
楚河似乎明白什么,回頭看了書淺悅一眼,說道:“第一次看殺人,有些血腥,但見多幾次,自然就習慣了,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”
范紅姑這才明白,原來書淺悅是害怕,恐懼產生的情緒,立刻安慰道:“不要害怕,有我與楚河,沒有人能傷害你,你要是受不住,不如我們現在立刻送你離開泰安城,馬上回京都去。”
“不用,我很好,我就跟著你們吧!”經歷殺戮的人,第一次都會如此,像楚河第一次殺人,也有想吐的感覺,但現在已經沒有太多的情緒了,對該殺這人,他也不會手下留情,沒有趕盡殺絕,就已經很不錯了。
若是楚河出手,這些沙河幫的幫眾,怕是一個也逃不了。
書淺悅說完,竟然來到了楚河的身邊,看了范紅姑一眼,說道:“范小姐,借楚河用用,我的確有些害怕。”
說罷,竟然握住了楚河的手,握得很緊很緊,似乎想要把自己緊張的情緒,全部用這種方式轉移掉。
范紅姑并沒有反對,說道:“隨你,只要你不要覺得被占了便宜就好。”
楚河有些尷尬,但看著女人被嚇得不輕,也沒有把手收回來,說道:“走吧,下山,紅姑,把這事與老爺子報告一聲,算是給泰安城這些古武門派一個小小的警告,希望他們能收斂一點,不然武盟大會時,我真的要大開殺戒了。”
范紅姑點頭應是,聽到楚河的話,本來情緒緊繃的書淺悅,身體更是顫抖得厲害,情不自禁的,把身體靠了過來,似乎連走路的氣力也沒有了。
楚河無奈,看了范紅姑一眼,范紅姑只是輕輕的笑了笑,就沒有再說什么,這種讓自己男人占便宜的機會,她倒覺得不應該錯過,怎么說眼前的女人,也是京都雙美之一。
有了一個龍馨星,再加一個書淺悅,那就十全十美了。
而且是人家主動送上門的,她也不知道該說什么,這會兒書淺悅情緒不對,她若是訓斥,怕是會讓她精神會崩潰,沒有經歷特別訓練的人,在這種強烈的殺戮中,真的無法忍受的,這會兒,她的確需要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