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竟一個年青男人一個年青女人,才見過兩次面,就這樣的膩味,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,這又不是一見忠情。
還好,天色將黑的那一刻,在幾個保鏢的簇擁下,郭夫人出現在了楚河的面前。
郭夫人依舊的冷艷,臉上帶著幾分憂然,幾分急切,看到楚河第一眼,就急聲的問道:“楚河,小悅呢,究竟出了什么事,你答應我保護她的,怎么會讓她出事?”
在小華保護下的書淺悅從房間里跑了出來,興奮的叫了一聲:“媽!”然后與母親抱在了一起,就像是索寵的小孩子,這會兒得到擁抱,都開心的笑了起來。
郭夫人有些意外,看樣子,女兒沒事啊,怎么小華報告的時候,說女兒出事了,弄得她神經緊張的,拋開工作就趕過來了。
在這個世上,她最緊張的就是女兒,為了女兒,她可以拋棄一切。
“小悅,你沒事吧,快讓媽媽看看。”
“媽,我沒事啊,有楚河保護我呢,我怎么會有事,媽,你看,楚河這么厲害,他會保護我的。”在女人說話的時候,就已經離開了母親的懷抱,抱住了楚河的手臂,把頭靠在他的身上,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。
郭夫人眼睛睜大了,這會兒,她似乎感覺到不對勁了。
“你們,你們-----”
楚河打斷了郭夫人的問話,放開手輕輕的拍拍書淺悅的頭,如此親近的動作,書淺悅竟然沒有反抗,反而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。
“淺悅,我與你媽說說話,你與紅姑一起去準備吃的,你媽這么遠過來,一定餓了。”
書淺悅說道:“是哦,范姐,走吧,咱們去叫些吃的,我也有些餓了。”
范紅姑趁機,把書淺悅帶了出去,屋里只剩下楚河與郭夫人,郭夫人立刻叫道:“這究竟是怎么回事,楚河,你是不是對小悅使壞了,她怎么會如此親近你?”
“郭夫人不要激動,聽我說,這件事是這樣的-----”楚河立刻把事情的經過,從他與書淺悅的無意相遇說起,一五一十的告訴郭夫人,沒有一絲的隱瞞。
“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子,淺悅好像是受到了一些驚嚇,這件事也是我沒有預料到的,也許當時殺了沙河幫一些人,對她刺激比較大,所以她心靈中想要尋找一種依靠,而我就是她認定的依靠。”
“怎么會這樣,現在怎么辦,楚河,要不要找幾個心理醫生-----”
楚河說道:“你覺得淺悅像是有病的樣子么,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,暫時走不出來,所以我才會叫你過來,陪她幾天,我想她應該慢慢會好起來的,找醫生就沒有必要了,我怕激發她逆反心理,會更嚴重。”
郭夫人擔心的問道:“這樣真的可以么?”
“可不可以,試一試就知道了,晚上你看著點,不要再讓她闖進我房間了,那情景太尷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