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看到林更三的第一眼,就已經知道,這不是一個病人擁有的精氣,很顯然,他剛才的猜想是對的,西北豪林山莊,的確出問題了。
“林伯,家父知道你生病,特意交待我們,過來泰安的時候,一定要上門拜見,林伯這會兒是已經痊愈了么?”
林老人點頭,微笑的說道:“經過這些天的休養,我覺得很不錯,勞煩大伙關心,真是老朽之錯,不過人老了,精力不濟,所以我才會想要退出豪林會長之位,再說時代改變,大伙都想要重建武盟總部,我老頭子卻是跟不上時代了。”
“怎么會呢,林伯可是修武之人,一慣被人稱為宗師,精氣盈動,并沒有老去之象,再者說,你德高望重,應該再為西北武者奉獻才是。”
老人擺手,說道:“紅姑不要勸了,我老頭子主意已定,待武盟大會結束,自有下一任會長接手,我也算是功成身退了,怎么樣,這么楚小哥,要不要也嘗試爭一爭,天下武者,不管身份地位,以實力論高下,誰能打敗所有的對手,誰就是武盟會長。”
楚河輕輕的笑了笑,說道:“楚河沒有此妄想,純粹路過泰安,就當看一場大戲。”
老人有些惋惜的說道:“那就可惜了,楚小哥最近可是鬧出了不小的動靜,有這樣的機會,應該試一試,一朝得勝,榮耀九洲,名動天下,你應該再考慮一下。”
“謝林會長的好意,我無意于此,只能辜負你的美意了。”
見楚河沒有這樣的想法,老人也不再說什么,而是轉頭,與范紅姑聊了起來,不外乎家里長短,泰安屬于鎮南管轄,每年林更三都會去鎮南一趟,與范老爺子見面,當要說一說豪林山莊的各項事務,見的面多了,也有了幾分交情,慢慢的成了朋友。
必竟兩人年紀相仿,還算是聊得來的。
一個小時之后,兩人起身告辭,離開林家老宅,回頭望去,楚河輕輕的嘆了口氣,范紅姑問道:“老公,怎么了?”
“林更三在西北一帶,也算是聲譽滿滿,但沒有想到,竟然被迫裝病辭退會長之職,看樣子,西北豪林的確壓力重重,連他也掌控不住了。”
范紅姑說道:“是啊,林伯一點也不像是生病的樣子,他可是傳說中的宗師級高手,雖然有些夸裝,但他的實力,的確很強,連洪伯也說過,他不是林伯的對手。”
“對了老公,剛才林伯不是說,讓你參加武盟大會么,你這么強大,說不定可以得到會長之位,要是這樣的話,對以后-----”
范紅姑的話還沒有說完,楚河就打斷了,說道:“紅姑,六十年前,武盟就已經存在,但當年我楚家隱退之后,這些勢力失去了約束,相互廝殺,都想要成為武盟會主,那個時候,西北一帶,可是血流成河,國家無奈之下插手,付出了相當的代價,才平定局勢,所以武盟解散,變成了豪林大會。”
“現在武者重改易弦,再建武盟,你覺得,國家會怎么看?”
范紅姑說道:“國家應該不愿意看到的,必竟西北武者一旦聯合起來,這股力量,的確不容小看。”
楚河點頭說道:“正因為如此,我才不會參加武盟大會,這一次來泰安,只是為了防止各方廝殺,以免變得血流成河,至于誰成為會長,我一點興趣也沒有。”
范紅姑說道:“老公是怕成為會長,會惹來國家的忌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