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,你無礙吧!”心驚的范紅姑,被這笑聲驚醒,幾步一竄,就已經到了楚河的身邊,關心的詢問道。
剛才那一劍,她甚至還沒有看明白是怎么回事,只是那種劍意中的古蠻之息,就讓她狂亂心緒,被驚醒之后,發現一切都已經結束了。
“沒事,紅姑不用擔心。”
老人的笑聲停歇,楚河才有時間開口:“前輩,你沒事吧?”
老人身體已經不再顫動,收起了青玉竹杖,緩緩的走到了楚河的面前,說道:“我沒事,算你小子手下留情,不然那一劍,我真是接這下來,當今世上的絕頂武者,能接下這一劍的人,絕對不會太多,看來,楚家不愧是楚家,太爺也不愧是太爺,我六指魔丐,真是服氣了。”
一道身形,出現在這里,正是那位老管事,恭敬的行了一禮,說道:“幫主,酒菜已經備齊,可以吃飯了。”
“好,楚河,我老丐郁悶了六十年,今天真是太高興了,走,陪我喝幾杯。”
說著,竟然搭起了楚河的肩膀,這樣年紀的老人,與楚河表現出這般哥倆好的做態,讓邊上的老管事都吃驚不小。
要知道,幫主在西北一帶,已經是古武界僅存的碩果,功高蓋世,這也讓灰衣幫,成為了泰安六大幫派之首,地位超然,一慣來說,灰衣幫也傳承規則,并不會侵占泰安幫的利益,所以一般來說,灰衣幫處在一種超然位置。
這也讓作為幫主的六指魔丐,地位變得更加的祟高,哪怕是其他幾大幫派幫主上門拜訪,也不見老幫主如此的客氣,看樣子眼前的年青人,真是很得老幫主歡心。
一張木桌,幾個小菜,雖然份量不多,但看著十分的精制,一壺竹酒,哪怕蓋子還沒有打開,就已經聞到了淡淡的酒香,這的確是酒中珍品。
老人來到了一處火烤的石堆旁,信手一揮,石堆炸開,土沫飛揚,一團黑漆漆的泥團,出現了空中,老人伸手托住,暗勁一動,泥土就像是雞蛋殼般的,裂開了,在里面,一張大大的荷葉,包裹著一只肥美的野雞。
酒香,雞肉香,這就引發了濃濃的食欲。
“好久沒有做叫化雞了,看樣子手藝并沒有生疏,楚河,今天你可是有福氣。”叫化雞放在了桌上的木盤上,楚河一點也沒有客氣了,打開酒壺,倒了兩杯酒,然后撕開一條雞腿,放入嘴中,世間美味,鮮香可口,這的確是他吃過最好的烤雞了。
“前輩,我們喝一杯,不打不相識,剛才我有些失禮了。”
“武者皆是以武論英雄,這在以前,就是傳統,楚河不用拘束,這一戰,我老丐也是收獲不少,說起來,我還真是要感謝你才是。”
兩人一碰杯,皆是一飲而盡,老丐說道:“我老頭子說的話,絕對算數,從現在開始,整個灰衣幫,會受你驅使,有什么想要灰衣幫做,你可以盡管開口。”
楚河一愣,說道:“晚輩怎敢-----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