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的性格她知道,這個時候回來,一點征兆也沒有,鐵定是有事。
“沒什么事,今天正好休息,所以回來看看媽,媽,你一個人在家,太無聊了,你應該多出去走走,實在不行,還可以出去旅游,現在又不是古時代,大家小姐大門不出,二門不邁,媽你還這么年輕,不要被這房子給守死了。”
龍三夫人笑了笑,微笑的臉龐,很是精致,說道:“你這孩子說什么胡話,媽喜歡安安靜靜的不被人打擾,外面下雨,你一身濕氣,快過來,喝杯熱茶暖暖身子,你妹妹昨天回來過,還問起楚河的事呢,楚河在北方回來了沒有?”
龍馨月走近坐下,接過了母親遞來的熱茶,輕輕的喝了一口,把一身的寒氣驅散,然后放下了茶,拾起了母親放在桌上的繡盤,看著繡盤上的動物圖案,覺得有些奇怪,問道:“媽,你這是繡什么呢,以前不是花花草草么,現在怎么繡老虎了?”
龍三夫人接過,笑笑的說道:“這是媽給你們姐妹準備的。”
龍馨月一愣,也笑了,說道:“媽,雖然我性格潑辣了一點,你也不用給我繡一點老虎啊,這要是被楚河知道了,還不笑話我啊!”
“你這孩子是不是傻了,這不是給你的,是給你們孩子的,等你與楚河生了孩子,不就用得上了,媽還不多準備點,你們兩姐妹至少也得一人生兩個,媽就有事做了。”
龍馨月臉色微微一紅,雖然她還沒有做好當母親的準備,但若真的有了,她也不會介意,一定會生下來,必竟她始終是女人,哪怕性格使然,怕是無法當一個合格的母親,但還是有成為一個母親的渴望,這不僅是對自己的交待,更是因為對愛的責任,對自己心愛男人的承諾。
“這還是沒影子的事呢,媽你想得太遠了吧?”
“不遠了,小月你年紀也不小了,等找個機會,把楚河叫到家里來吃飯,我得好好的問問她,究竟是怎么打算了,媽可是聽說,范舞兒她們跟了楚河已經幾年了,一直沒有生孩子,這事可大可小,不能疏忽的,特別是對楚河這樣身份的人來說,更是重要。”
“別,媽,這事你還是別問了,等我自己問楚河就好,再說了,楚河現在一心訓練,怕是沒有太多的精力考慮這種事,等他完成了龍衛大營的訓練,估計就差不多了。”
龍三夫人說道:“他訓練自己的,又沒有人攔著他,但生孩子這事,都是女人受著,他有什么擔心的,等你懷上了,就回來住,媽來照顧你,讓楚河放心好了。”
這是每一個母親關心的事,首先關心女兒是不是能找到一個好人家,遇上一個好男人,然后是關心女兒是不是能讓夫家滿意,這生兒育女是最基本的,然后呢,才是女兒一生的幸福,反正有了孩子,就是操心再操心,只要不死,就得累著,這才是世人所說的,可憐天下父母心了。
龍馨月說道:“媽,其實這一次回來,我還真有點事想與你說一說,可是我又不是知道怎么開口。”
龍三夫人笑道:“在媽面前,你還有什么話不能說的,說吧,是不是與楚河之間出現了問題,年青人嘛,各種矛盾不少,慢慢融合就是了,不是什么大事,你說出來,媽幫你分析分析。”
龍馨月臉一紅,說道:“媽,我與楚河之間----那個我有點受不了他了。”
龍三夫人臉色一變,驚聲的問道:“小月,你說什么,受不了楚河了,你這不會是想后悔,不與楚河結婚了吧,這可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