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欠了楚河一份人情,所以在不違反工作紀律的前提下,我可以告訴你們一些關于袁尚平的消息,袁尚平的事,并不像表面這么簡單,他無意間涉入了整個杭省的權力戰爭之中,被推出來,當了一個犧牲的棋子。”
梅彩衣臉色微變,她是世家人,當然知道政-治上的斗爭,有多殘酷,但身在官場,這是每一個官員都必須經歷了,這不僅是一種淘汰,更是一種鍛煉,每一個高級官員,都是從最底層一步一步的爬上來的,想要上位,這些經歷必不可少。
“我想知道,袁市長被舉報,材料是真是假?”梅彩衣問道,其實這也是她擔心的。
郭夫人看了梅彩衣一眼,輕輕的笑了,說道:“目前來說,資料還在查證,沒有得出最后的結果,但看在楚河的面子上,我提醒一句,在這種高層的斗爭中,資料真與假,其實已經不是太重要,重要的是,有沒有人想要保住他,不然就算最后查出他是被冤枉,也會被迫提前退居二線,不可能再進一步了。”
這些話,楚河并不太懂,但梅彩衣卻是有深刻體會,嘆了口氣,說道:“也就是說,袁市長安全上,并沒有什么問題。”
“目前來說,還在掌控之中,但以后就很難說了,這要看他摻合的有多深,知道多少東西,不過我會盡量派人保護他。”
楚河這個時候說話了:“不是盡量,是百分百,要是人手不夠,可以借用龍衛,別人我不管,但袁玉卻算是我的朋友,既然求到我身上來,我能幫當然要幫,如果他父親真的犯了罪,那也應該受法律審判,而不是被人殺死。”
梅彩衣暗中拉了拉楚河的衣角,提醒他小心說話,眼前的女人,可是很有個性,脾氣也不是太好的,再說現在是有求于人,必須客氣一些。
但沒有想到,郭夫人并沒有生氣,點頭說道:“好吧,我等會兒與會龍王聯系的,東南工作組,需要加強保衛,借龍衛用用,不過楚河,這件事幫你,那我欠你的人情,就還完了。”
楚河說道:“我知道,但還是多謝。”
“這倒不用,我雖然是一個女人,但恩怨分明,有恩必還,有仇必報,至于那些占我便宜的人,我會與他沒完沒了的。”
楚河有些尷尬,站起來說道:“就這樣吧,如果有什么消息,記得通知我,梅姐,咱們走吧。”
“郭夫人,謝謝。”
郭夫人沒有多說什么,只在嘴里吐出了兩個字:“不送。”
楚河兩人離開之后,秘書小蘇走了進來,說道:“組長,有什么吩咐?“
“有兩件事,第一件,給東南第六巡視組打電話,告訴他們,那袁尚平很重要,注意他的安全,第二件事,給龍衛大營發一份正式公函,說東南巡視組處境危險,需要龍衛派人協助。”
“是,組長,我馬上去辦。”
楚河與梅彩衣走出大門,遠遠看到他們的袁玉與范紅姑,快速的沖了過來。
“楚河,大姐大,怎么樣,我爸有消息么?”袁玉一見面就迫不急待的追問起來。
楚河沒有說話,梅彩衣臉色有些不好,說道:“我們不要站在這里,有什么話,上了車再說吧!”
四人一上車,并沒有開動,梅彩衣主動的把郭夫人所說的話,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袁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