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淺悅立刻撲過去,抱住了郭夫人,說道:“媽,你等等,我剛才聽你無意中提了一句楚河的身份來歷,我很好奇呢,好像沒有多少人知道楚河從哪里來,他究竟是什么人?”
“那都是六十年前的事了,媽也是最近才探問明白,這些事,你不要問了,免得自尋煩惱,還有,我已經與楚河說過了,讓他不要再來打擾我們,你以后遇上他,當陌生人就好了,京都很多人都說,我是一個麻煩纏身的人,但與楚河相比,我絕對要輕松得多,與他走近了,不是好事。”
書淺悅說道:“媽,有這么夸裝么,那龍家怎么會把兩個女兒都嫁給楚河?”
“具體的我不知道,但想來必有所圖,這是人家的事,咱們不背后議論了,我們孤兒寡母的,過自己的小日子,其他的事,就不管了,也管不了,反正楚河的人情,這一次已經用完了,以后我也不會再插手這種煩心事。”
“媽,我知道了,那我去睡了,你也早些休息,媽,晚安。”
書淺悅終于走了,郭夫人重重的舒了一口氣,端起了酒杯,狠狠的灌了一口,把心里的所有躁熱,狂動全部都壓了下來,其實在與女兒說起這段經歷的時候,她已經很小心了,但可惜,有些東西還是不經意的涌動,讓她倍受折磨。
她又怎么會忘記那一次與楚河一起逃亡的經歷,她被蛇咬了,楚河為她吸毒的事,若是別的地方也就罷了,說出來也無妨,但可惜那是女人的身體密處,哪怕過了如此之久,一想起來,依舊會產生強烈的反應,她是一個女人,一個孤單承受著歲月的寡婦,但她的身體,卻是很正常的。
記得那一晚,外面輕風斜雨,而她卻是與楚河睡在了一起,她記得當她醒來的時候,她就在楚河的懷里,這是她這一輩子,最平靜的時刻,雖然時間很短,但的確可以一生記憶了。
還有幾次強吻,這些事,她對女兒不敢有一絲的吐露,實在太羞人了。
哪怕她再克制,但其實內心之中,已經不潔了。
第二天大早,書淺悅起床了,梳洗之后,就沖到了一樓,一眼就看到了夏玉兒。
夏玉兒正在廚房忙碌,這會兒,母親卻是已經上班去了,應該是去處理夏玉兒的事,所以今天她還不能走,不太安全。
“玉兒姐,你早啊!”
“淺悅,你也早,我正在幫你做早餐呢,剛才郭姐已經說過了,讓我今天留在這里,真是打擾你們了。“
“沒事,你也算是我媽的朋友,遇上這種可惡的糟心事,也是痛心,就留多幾天吧,安安心,在這里很安全的,你也不用擔心,我媽既然答應幫你,就一定能幫到你的。“
夏玉兒很感激的說道:“是啊,這一次真是多虧郭姐了,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謝她,那個淺悅,昨天我受到了驚嚇,所以亂言亂語的說錯話了,你千萬不要放在心里去,也不要當真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