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雙修?怎么個修法?”袁玉也不知道是太純真,還是沒有聽懂,竟然的這么問了一句。
梅彩衣有些意外,但還是說道:“陰陽交合你懂吧,要不然男歡女愛你一定知道。”
袁玉臉有些紅了,有些不太相信的問道:“大姐大,是不是真的,那種事還能修功?”
梅彩衣說道:“古武功法玄妙無比,很多事你沒有見過,但并不代表沒有,就雙修來說,的確是真的,至少龍馨月的力量提升,在我看來,正常的情況下,是沒有辦法這么快的。”
梅彩衣走了,袁玉半晌臉色還沒有恢復過來,似乎陷入了某種情緒,越想越羞人。
一直到打斗聲傳開,把她驚醒,回頭看去,發現剛才與她說話的梅彩衣,已經與范紅姑戰在一起了,這現在已經成了血衛大營的常態,自從范紅姑實力不斷的提升之后,兩人切蹉的機率也越來越大,必竟也只有范紅姑才可以讓梅彩衣盡興,全力以赴,也只有這樣,才對彼此有好處。
其她人弱了,需要她手下留情,就打得不太過癮。
“紅姑,看樣子你真的提升不少,我現在都很吃力了。”兩人一邊切蹉,還一邊說話。
范紅姑滿心歡喜,說道:“那梅姐你也要努力了,不然我會趕上你哦!”
梅彩衣說道:“你是找了一個好男人,我羨慕不來,以你現在的實力,也應該動一動了,我估計著,今年的晉升,你一個將銜是跑不了了,說起來,要恭喜你了。”
對于人人都盼著想的升官,范紅姑卻是沒有太多的渴望,眼里閃動著一抹柔情,說道:“那謝謝梅姐給我機會了,以前很渴望,現在好像心思淡了不少,只想著楚河早日完成龍衛訓練,然后可以陪在他身邊,再也不用離開。”
梅彩衣叫道:“與我切蹉,你還敢想男人,看招!”
下一刻,梅彩衣的動作加快了,讓范紅姑不敢怠慢,也不敢再胡思亂想了。
“那小丫頭又來偷看了,紅姑,要不要收個徒弟,我覺得紅燕很有前途。”
“她可是許司令的女兒呢,他們許家真的愿意讓自己的女兒受這種苦,還是看看再說吧。”
她們說的,當然是此刻藏在屋頂,偷看他們訓練切蹉的短發女兵了,是的,她叫許紅燕,京衛軍列許司令的女兒,要說起來,京衛軍列還是血衛大營的上級呢?
兩女越打越激烈,也越來越往三層那邊靠近,似乎也是給許紅燕機會,讓她可以從切蹉中感受武的力量,想成為真正的血衛隊員,至少需要修出真氣,這種東西,需要靠她自己,別是幫不了她的。
至于最后她是不是真的能留下來,就看她的努力了,如果有機會,范紅姑倒不介意收一個徒弟,必竟她現在去意已決,在血衛呆不了多久時間了,有一個徒弟傳承衣缽,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