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紅姑說的是,這段時間,大家用點心,把她全部掏空了才讓她走。”袁玉走了過來,笑著說道:“紅姑,恭喜你了,楚河的確是一個好男人,你會幸福的,如果我找一個這樣的男人,估計也會與你一樣的,不想與他分開。”
“行啊,行啊,野貓你與楚河關系不是挺好的么,也努力啊,讓楚河成為血衛大營的姑爺,到時候,我們想學什么,就不用找紅姑了,直接找楚河,看他敢不敢私藏。”
“不要說了,要是野貓真的動了心,與紅發搶楚河怎么辦,到時候會不會打起來啊!”
“沒事,打起來就打起來,讓楚河操心就好,咱們可以看熱鬧。”
“喂,我說你們,有沒有良心,枉我平日里對你們這么好?”范紅姑嘻嘻一笑,說道:“我無所謂啊,反正楚河未婚妻又不是我一個,誰有本事誰上,只要楚河答應,多一個姐妹也不錯的。”
“好,真是大氣,野貓,聽到了沒有,機會來了,機不可失,失不再來,加油吧,我們看好你。”
“那可是霸王楚河啊,龍衛第一高手呢,以后一定名動華國,找這樣的男人做男朋友,真是要幸福死了,可惜我長了一副女漢子的臉,要不然,我也追求楚河去,就算當不了老婆,哪怕當個小妾也好啊!”
眼見這群女人越說越不像話,梅彩衣上前阻止了,叫道:“又開始胡說八道了,你們都不累啊,趕緊散開,吃飯去了,下午還要繼續訓練呢?”
血衛雖然是女人,但像她們這種經歷了生死的人,很多事早就看開了,哪怕她們中間,也沒有幾個人結婚,但說出來的話,連一般的婦人都承受不住,她們連死也不怕,說幾句黃色的笑話有什么了不起的。
被梅彩衣喝開了,大家陸續的散去,向著食堂餐廳而去,上午的訓練結束了,正午可以休息,保持好體力,以應付下午的訓練,在訓練營里,生活就是如此,的確很是枯躁。
最后只剩下了梅彩衣,范紅姑,袁玉三人。
“紅姑,不好意思,這些家伙,一個個羨慕你,所以故意的調戲你,你不要在意了,走吧,咱們也去吃飯。”梅彩衣對著范紅姑說道。
范紅姑搖了搖頭,說道:“沒事,我也知道訓練的日子很辛苦,以前不覺得,自從與楚河好了之后,我也開始有些受不住訓練營的生活了,好像變得越來越懶了。”
“說實在話,要是咱們血衛真的有人可以被楚河看中,我一定不會嫉妒的,梅姐,你要不要去試一試,我們都知道,你可是楚河的初戀情人,這種情懷,對男人來說,可是一生不忘的。”
梅彩衣臉色微紅,一揮手,說道:“你可不要被人調笑之后,想從我身上討回來,我才配合你呢,我一直把楚河當弟弟般的看待,沒有私情。”
是不是有私情,范紅姑并不知道,但關于當年在石山村的事,梅彩衣卻是知道得一清二楚,有些時候,她也設身處地思考,在那種環境里,有梅姐這樣一個漂亮的女人存在,吸引楚河是很正常的,那個時候的楚河,只是一個鄉下的毛頭小子罷了,看著梅姐,豈不是像看著仙女?
可惜,兩人終究是錯過了,范紅姑其實還是很樂意看到梅彩衣與楚河親密的,必竟這對楚河有很大的好處,梅家可是京都九大頂級家族之一,也是少有幾家對楚家沒有壞心的家族,多一個梅家相助,對日后重建楚家,有莫大的好處。
但感情這種東西,勉強不來的,所以范紅姑也只是提了一句,至于是不是能舊情復燃,還得看他們自己,若是無心,她再用力也沒用,若是有心,稍稍這一提,就能激發愛火,一發不可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