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身形一彈,人已經站了起來,沉聲的問道:“郭夫人出事了?書淺悅在哪里?”
“在前廳。”
楚河快步的來到了前廳,這是總院落的前廳,一般客人上門的時候,都會在這里招待,楚河一進門口,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的書淺悅,而一見到楚河,書淺悅立刻起身沖了過來。
“楚河,快,我媽出事了,你幫我救救我媽吧!”
書淺悅是一個可以與龍馨星媲美的京都絕代佳人,但此刻,楚河沒有任何心思感受她的美麗,急切的問道:“你別急,郭夫人出了什么事,快告訴我。”
“是書家,書家把我媽帶走了。”
楚河一愣,看著書淺悅半晌沒有說話,一提起書家,楚河當然不會陌生,作為九大頂級家族之一,在京都也是威名赫赫,但書家可是書淺悅的本家,書淺悅姓書,她的父親,就是書家人,照理來說,郭夫人是書家的媳婦,這也算是回自己家,會自己家,有什么危險,會出什么事?
“郭夫人雖然嫁入書家,但她與書家卻是已經決裂了。”正在這時,背后趕來的龍三夫人,卻是傳來了聲音,算是給楚河解惑。
楚河回頭,看著龍三夫人問道:“就算是決裂了,但郭夫人總也是書家的媳婦,應該不會有危險的。”
“不是,這一次書家幾個叔伯一起出動,來勢洶洶,這種算是家務事,國家也沒有辦法管,可是我知道,我媽被帶走,一定是書家有所求,若我媽不答應,他們一定會以家法懲罰我媽的,楚河,你不知道,我記是有一次我媽被書家家法,躺在床上整整一個月起不了床,遍體鱗傷。”
楚河眉頭一皺,一股抑不住的戾氣蠢蠢欲動,問道:“有這樣的事?”
這個問話,是問龍三夫人,龍三夫人其實有些猶豫,她并不想楚河參與其中,就像楚河說的,郭夫人雖然與書家決裂,但她嫁入書家,是書家的媳婦,這個標簽不除,她這一輩子都是書家人,這種屬于家務事,連國家也管不了,楚河要是插手,怕是惹來很大的麻煩。
可是,她于心不忍,她與郭夫人對立,并不是有什么天大的仇怨,只是兩人作為京中雙美之時,有一種競爭之心,除了比自己,還要比丈夫,現在更是要比兒女,作為曾經京都最美的兩個女人,現在二十年過去了,她們都已經老了,回頭再看,大家的命運卻都是有些凄慘。
她嘗夠了一個人枯守閨房的冷寂,而郭夫人比她勇敢一些,敢反抗獨立,想來過得一定比她更痛苦。
所以這會兒,她終是點了點頭,說道:“書家的家法,我也曾聽聞過,的確有些慘無人道,但這種事,每個世家都有,就算是國家,也管不了,楚河,清官難判家務事。”
楚河點了點頭,但這個點頭,只是表示自己聽到了,但并沒有理會龍三夫人的勸說,是的,龍三夫人是暗示楚河,不要插手這種事,這是出力不討好的。
“走吧,去書家,把郭夫人帶回來。”楚河對著書淺悅說道。
書淺悅立刻興奮的說道:“謝謝你楚河,我現在真的沒有人可以找了,只能找你,我剛才打電話去郭家,郭家也不敢管,說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。”
兩人轉身,就要離開,龍三夫人叫道:“楚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