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開著車,后坐的兩女,郭夫人與書淺悅各坐一邊,并沒有說話,全程沉默,連眼神都沒有交流,只是望著車窗外的車水馬龍,思緒翩翩,似乎正在慪氣,如此氣氛下,楚河乖乖的開車,就算是想說什么,眼前也不是時候。
今天這件事,有些沖動了,但楚河止不住這種心里的沖動,想想郭夫人這美女姐姐真的被持行家法,打得皮開肉綻,他想想都有些受不住,所以一時惱怒,沒有克制住,如此私闖書家,的確有些失禮,還好那書老爺子沒有把事鬧大,不然受懲罰是難免的。
兩女沒有說話,楚河當然不能說話,就開著車子,把兩女送回了家。
兩女下車之后,書淺悅還是很客氣的說了一句:“楚河,今天的事謝謝你了,要不要進來喝杯水再走?”
郭夫人抬頭,看了楚河一眼,臉上有些冷淡,開口說道:“喝個屁的水,還嫌事情鬧得不夠大么,滾,給我快點滾蛋,看到你就煩,以后不要讓我再看到你。”
楚河有些尷尬,這女人太過份了吧,早知道就不去救她了,讓她屁股打爛,看她還驕傲不?
書淺悅也有些愧疚,說道:“楚河,那你先走吧,以后有時間,我請你吃飯。”
郭夫人不爽的哼了一聲,徑自的走了,似乎連與楚河說話的興趣都沒有,就進了屋里。
楚河開著車子離開,書淺悅重重的吸了兩口氣,柔手握了拳頭,給自己鼓勁,這一次事情鬧得有些大,估計老媽生氣了,但就算是生氣,她也不會后悔,因為她通過今天的事,已經看出了很多問題,的確要與老媽好好的聊聊了。
書淺悅走進去,看到郭夫人坐在沙發上,悶悶的喝著水,立刻乖巧的走過去,坐在了她的身邊,嬌聲的叫道:“媽----!”
郭夫人抬頭,斜眼看了她一眼,放下手中的水杯,問道:“小悅,你今天究竟是想干什么,你可知道,私闖紅墻老宅,罪有多重么?”
書淺悅說道:“玉兒姐離開之前,我們聊過不少事,我總是覺得媽你說的話,言不由衷,所以就找個機會試了一試,今天這個機會真的很好,我去了龍家找楚河,他一聽你出事,很緊張,闖書家的時候,也很暴力,一言不合就打起來了,以前不覺得,現在我覺得他真的很不錯,是一個值得相信的男人。”
郭夫人似乎聽明白了,臉上紅白相間,玉手扶著額頭,用一種相當怪異的眼神看著女兒,說道:“你就是因為懷疑自己的媽媽與人有私情,所以就如此大動干戈,你就沒有想過,這樣會害了楚河?”
書淺悅說道:“有所得,就要有所失,媽你在京都得罪的人也不少,要是沒有點本事的人,還真是護不住你,現在有了楚河,我就放心了,我現在可以很肯定,楚河一定是心里喜歡你的。”
郭夫人立刻說道:“你說什么胡話,男人不都一個德性,看到漂亮的女人都會喜歡的,哪怕有妻子兒女,仍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貪念,楚河不也是一樣么,不信你去問他,他不僅喜歡我,估計也很喜歡你。”
“媽,你不要否認了,我覺得你肯定隱瞞了我不少事,要不然楚河不會這么沖動,他肯定也知道,私闖紅墻大院罪過不小,但他沒有一絲的猶豫,這樣的男人才值得托付,如果媽你不好意思的話,沒有關系,我來幫你。”
郭夫人無力的倒靠在了沙發上,看著一副興致勃勃的女兒,真的有些無語了。
是的,她心里的確有鬼,但這可能么,楚河喜歡自己,比喜歡自己的女兒更糟糕,正因為她對楚河有好感,所以才不能害了他,楚河是楚家最后的血脈,未來無限廣大,她若為了一已之欲而害他終生,那種愛就是一種罪。
所以,她克制著這種沖動,不會讓它泛濫的,明明都已經狠心說出這樣的話,以后再也不見了,可是女兒的神操作,又把他們纏在一起,其實這會兒,郭夫人的心并不平靜,有一種像是初戀小女生般的躍躍而動,以前似乎從來沒有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