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女走了,家里又只剩下楚河與龍三夫人了,顯得格外的安靜,龍三夫人習慣了,必竟這么多年,她都是這么過來的,但是楚河卻是有些不太適應。
進來龍衛這幾年,身邊總有人陪著,現在突然一個人,心里有些空空的。
血衛大營里,梅彩衣也收到了楚河的消息,必竟他私闖書家這事,鬧得很大,要不是這些日子訓練太辛苦,沒有離開過大營,怕提前一天就知道了,這還是家里給她電話她才知道。
她立刻找到了范紅姑,把事情告訴她了,范紅姑也是擔心不已。
紅墻是什么地方,在那里鬧事,罪加一等的,楚河怎么跑到那里去了。
“紅姑不用擔心了,楚河沒事,不僅沒事,還因禍得福,聽家里傳來消息說,現在很多人都說楚河是書淺悅的男朋友,就憑這一點,書家也不能把楚河怎么樣?”
“楚河是書淺悅的男朋友?”范紅姑有些不太相信,必竟她是楚河最親密的枕邊人,或多或少都能感覺一些東西,當初在泰安的時候,書淺悅受到驚嚇,如此親近楚河,楚河都沒有一絲趁火打劫的意思,在她想來,楚河對那郭夫人的興趣,都比對書淺悅的興趣大,哪怕書淺悅美不勝收,是京都最美的兩個女人之一。
是的,她感覺到了,但她并沒有說出來,現在不會,以后也不會,因為這種事,太驚世駭俗了。
“應該不會,這只是謠傳。”
梅彩衣說道:“紅姑,你不要忘記了,那書淺悅可是一個漂亮的女人,任何男人都拒絕不了的。”
“我相信楚河。”
梅彩衣有些無語了,這也相信,男人天生的喜新厭舊,對漂亮的女人,沒有太多的抗拒力,楚河或者是一個好男人,不會招惹書淺悅,但要是對方主動呢,恐怕連楚河也抵不住吧!
梅彩衣可是見過書淺悅,就算她是女人,也為之心動的。
“紅姑,要不要放你一天假,你去找楚河問問,順便聯絡一下感情?”梅彩衣主動的問道。
范紅姑有些心動,但最后還是忍住了,搖頭說道:“不用了,楚河既然沒事,我就放心了,不用去打擾他了,等以后,我們有的是時間相處。”
范紅姑走了,袁玉走了過來,說道:“真是羨慕楚河,有像紅姑這樣深愛著他的女人。”
梅彩衣笑道:“要是你愛上一個男人,不也是如此么,對了野貓,上次大家的提議你覺得如何,要不要試一試,說不定楚河就喜歡你這一款的。”
袁玉當然知道那所謂的提議是什么,聞聲臉色微紅,說道:“我就算了,怎么也比不過大姐大,現在誰不知道,大姐大可是楚河的初戀情人,你要是提什么要求,楚河是一定不會拒絕的。”
梅彩衣也有些不好意思,是的,這件事通過楊紅嬈的嘴,現在已經讓整個血衛大營都知道了,不少人還提出要求,讓她邀請楚河過來,給大家授課呢?
“說你呢,你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來了,放心吧,我一直把楚河當小弟般的看待,不會與你搶的,這一次楚河救了你父親,可不是小事,你怎么也要感謝一下,以身相許再好不過了。”
袁玉心里有些不舒服,說道:“就算是我愿意,楚河也未必看得上我,我還是不要癡心妄想了,梅姐,我訓練去了。”